拍攝現(xiàn)場一片混亂。一群人將蘇辭月圍在了中間。伴隨著眾人關(guān)切的聲音,還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。秦墨寒的心下一沉。他大步地走過去。人群中心的床上,蘇辭月雙手緊緊地抱著頭,聲音嘶啞痛苦,“疼——!”有個工作人員上前去想要查看她的狀況,卻被失去理智的她狠狠地抓住了手臂,直接一口咬了上去!眾人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將那個工作人員的手臂從蘇辭月的嘴里搶救出來。那工作人員胳膊上的肉差點都被咬掉了,傷口觸目驚心。現(xiàn)在的蘇辭月,十足十就是個瘋子!沒有人敢接近她了。所有人都退開了兩米的距離。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帶著器械沖過來,“給她注射鎮(zhèn)定劑吧?!薄安辉S?!鼻啬肿柚沽酸t(yī)生,抬腿向著蘇辭月的方向走去。“秦先生!”林導伸手抓住秦墨寒的胳膊,“別過去!”“辭月可能是入戲太深了,現(xiàn)在的她很危險!”秦墨寒淡淡地拂開了林導的手,“沒事的。”說完,他緩步地朝著她走了過去。病床上,蘇辭月把頭緊緊地埋在兩個膝蓋中間,雙手拼命地抓著頭發(fā),敲打著腦袋,“疼死了——!”“蘇辭月?!蹦腥松詈袅艘豢跉猓诖惭厣献??!半x我遠點!”“離我遠點!”蘇辭月頭也不抬地嘶喊著,“別碰我!”她沙啞的聲音讓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心疼。下一秒,他直接伸出手臂去,放到她的面前,“太疼的話,咬吧?!痹捯魟偮洌司椭苯右豢谝Я松先?!“先生!”“秦三爺!”“秦先生!”在蘇辭月咬住秦墨寒的那一瞬,在場的所有人都狠狠地一頓。白洛和林導下意識地就要沖上來。劇烈的疼痛讓秦墨寒的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?!岸紕e過來!”男人冷厲地說完這四個字,又溫柔地轉(zhuǎn)頭,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撫著蘇辭月的腦袋,“哪里疼?”女人頓了頓。他又繼續(xù)開口,“是因為想到了什么,所以頭疼么?”“辭月?!薄笆俏也缓茫抑灰詾橹貜鸵郧鞍l(fā)生過的場景,可能會有助于你恢復記憶,卻沒想到你恢復記憶的時候,這么難受?!彼穆曇舻统?,輕柔,如羽毛一般地拂過蘇辭月的心臟。理智戰(zhàn)勝了疼痛。她的腦袋終于恢復了清明。理智回籠。她連忙松開牙齒。男人的手臂上,已經(jīng)被她咬出了一個大大的血牙??!“我......”她低頭,看著他的手臂,臉上寫滿了自責,“你干嘛不躲?!薄拔易栽傅??!蹦腥说匦α诵?,臉上沒有半分的責備。他抬起手,輕輕地撫著她的發(fā)絲,“哪里疼?”“這里?!碧K辭月指著頭頂?shù)奈恢茫拔覄倓?.....”“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,我想再想起來一點,就開始疼了?!彼龥]想到,只是試圖找回一些過去的記憶,她的腦袋居然會疼到讓她失去理智。秦墨寒心疼地將她拉進懷里,“慢慢來?!彼臏厝幔屘K辭月的心里暖得一塌糊涂。她下意識地趴到他的肩膀上,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開口?!拔蚁肫饋砹??!薄拔业暮⒆記]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