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的為什么,一下子在冷彥的大腦里,全部涌現(xiàn)了出來。
他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,冷焰晨自從回國以后的太多行為,都太讓人琢磨不透了。
特別是他對簡優(yōu)!
電光石火間,冷彥忽然便明白了什么?
難道,冷焰晨帶著女兒回國,出任集團總裁,就是為了從他的身邊,搶走簡優(yōu)么?
“陸小姐,陸小姐,你不能進去!”
“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,我可不止是陸家的大小姐,過不了多久,還是你的老板娘,所以,以后別在我面前亂嚷嚷,擋我的路。”
聽到門口傳來的聲音,冷彥倏地回頭,凌厲如刀鋒般的目光,掃向門口,“怎么回事?”
秘書渾身一個哆嗦,看一眼冷彥,然后趕緊低頭回答道,“對不起,冷總,陸小姐硬是要見你,我們攔都攔不住?!?/p>
陸芊芊一只手拎著好幾十萬的名貴包包,站在門口氣鼓鼓地瞪著冷彥,很是不爽地質(zhì)問道,“彥,你什么意思?前幾天還說愛我,現(xiàn)在卻避著我不見!是不是爽完了,就不想對我負責(zé)啦?”
原本冷彥的臉色,就跟結(jié)了層霜一樣的冷,陸芊芊這樣一質(zhì)問,他的臉色,就更難看了。
“你先出去吧,沒有我的允許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?!?/p>
“是,冷總?!泵貢c頭,像逃一般,趕緊跑了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陸芊芊撇嘴氣鼓鼓地瞪著冷彥,“砰”的一聲將門關(guān)上。
從小嬌生貫養(yǎng),被捧在掌心里的陸家大小姐,可不是顏憶如或者其她軟弱好欺的女人,從小,就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,沒有她吃虧的道理。
所以,對于眼前渾身冷意森森仿佛要吃人的冷彥,陸芊芊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,反而理直氣壯地質(zhì)問冷彥道,“上午在會議室開會的時候,你當(dāng)著那么多人的面跟那個簡優(yōu)秀恩愛是幾個意思?”
冷彥斜睨了陸芊芊一眼,十足不屑地嗤笑一聲,“我跟我老婆秀恩愛,你說幾個意思?”
“冷彥!“陸芊芊氣極了,差點就將手上的包包往冷彥砸了過去,不過,卻最終忍住,兩眼噴火地道,“你答應(yīng)過我,會盡快和你老婆離婚的,現(xiàn)在又在大家面前和她秀恩愛!你說,你是不是不打算和她離婚,不打算對我負責(zé)啦?”
冷彥睨陸芊芊一眼,“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?什么時候說過的?”
“冷彥,你........”陸芊芊氣得牙癢癢,“就是第一次,第一次你和我上床的時候?!?/p>
“是么?”冷彥嗤笑,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是陸大小姐你勾-引撩-撥我在先,也是你,主動地爬上了我的床,給我上的吧?”
陸芊芊真的氣瘋了,拎起手里名貴的包包就朝冷彥砸了過去,“冷彥,你王八蛋!你這么說是幾個意思?你是不打算跟簡優(yōu)離婚,然后娶我,是不是?”
冷彥一個敏捷的閃身,名貴的包包,“砰”的一聲,砸在了玻璃窗上,里面的東西,霎時全部撒了出來,滾了一地。
冰冷如霜染般的目光,沉沉地盯著陸芊芊,冷彥薄唇緊抿著,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話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