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季鴻鳴的話音才落下,冷焰晨便立刻否定,甩出答案道,“季詩曼當(dāng)年車禍傷了卵巢子宮,子宮被切除后,卵巢排出來的卵子也變得不正常,根本就不能用!所以,她不得不花錢,重金買下別人的卵子?!?/p>
電話那頭的季鴻鳴震驚又錯愕地擰緊了眉頭,他萬萬也想不到,自己的女兒竟然能做出這么瘋狂的事情來。
竟然偷偷地拿走了冷焰晨的精子,又買了別人的卵子,造出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(guān)系的孩子來。
這可是犯法的呀!不管在哪一個國家,哪一個地方,這種事情,絕對是不允許的,絕對是會被判重刑的。
“這么說,你的女兒,就是詩曼當(dāng)年瞞著你做出來的試管嬰兒?”
冷焰晨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攏,既不否認(rèn),也沒有承認(rèn),因為后面的事情,季鴻鳴沒有知道的必要。
“焰晨,你........”一時間,季鴻鳴都不知道,自己要如何再跟冷焰晨開口了,思忖一瞬之后,才又道,“聽說你的這個女兒,很是聰明可愛,你也視做掌上明珠,一直以來非常寵愛,你如今才告訴我這件事情,目的,絕對不是想要再追究此事吧?”
冷焰晨從容又淡雅地笑了,“季老,季詩曼以前所做的事情,都可以一筆勾銷,不做計較!但是,.......”
季鴻鳴原本松懈下來的一顆心,忽然又懸了起來,等著冷焰晨繼續(xù)說下去。
“但是,季詩曼羞辱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女人,傷了我的女兒,這筆帳,不算,那我還算不算一個男人?”
電話那頭的季鴻鳴眉頭又是緊擰一下,這次,卻沒有再立刻開口說話,因為冷焰晨說的話,他聽的很清楚,也相當(dāng)明白話里的意思。
他也是一個男人,一個有尊嚴(yán)的男人,有些事情可以不計較,但是有些事情,卻必須得去計較。
季鴻鳴更加清楚,在冷焰晨這樣的人面前,威逼利誘,不會有任何的意義,說不到,最后只會兩敗俱傷。
所以,他只能再放低姿態(tài),純粹以一個老父親的身份道,“焰晨,難道就沒有辦法,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嗎?”
季鴻鳴這樣一個身居絕對高位的老者都已經(jīng)把姿態(tài)放到這么低了,如果冷焰晨仍舊我行我素,繼續(xù)強硬下去,似乎就有點過了。
畢竟,冷氏的繼續(xù)發(fā)展壯大,宏遠(yuǎn)集團(tuán)想要開拓國內(nèi)市場,都離不開zhengfu的支持。
“季老,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傷害季詩曼,事情發(fā)展到今天這樣,也絕非我所愿!如果季詩曼愿意為昨天的事情鄭重地道歉,而且,保證以后,再不傷害我身邊的任何人,也不會再給我的工作和生活,帶來任何的麻煩跟困擾,我會讓律師撤訴?!?/p>
這,是冷焰晨最大的退讓。
“好,我應(yīng)答你?!?/p>
下午下了班,簡優(yōu)和冷焰晨一起,回了冷家大宅。
雖然林美玉和冷凝的臉色,確實是很不好看,不過簡優(yōu)并不在意,因為實在是沒有再去在意的必要。
吃過晚飯,簡優(yōu)和老太太帶著小米粒在偏廳,冷焰晨和老爺子則去了書房,林美玉和冷凝,則去了醫(yī)院看冷彥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