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外面的人還在嗎?”
在護士出去之前,藍嵐問道,因為太早,李姐還沒來醫(yī)院,她自己又還沒下過床,自然不知道病房外面的情況。
護士一笑,“藍董事長是問一直守在外面的那個長的又高又帥的男人嗎?他晚上還一直在,不過剛剛好像已經不在門外了?!?/p>
——不在了!
忽然,藍嵐的心里便涌起一股濃濃的失落來。
“藍董事長,您還有什么事嗎?”
“沒事了,你出去吧?!?/p>
護士點頭,推著東西離開。
待護士出去之后,藍嵐深吸口氣,掀開被子下床,去洗手間洗漱。
等她在洗手間里洗漱到一半的時候,聽到外面病房里有人推門走了進來,只以為是李姐,藍嵐并沒有在意,繼續(xù)洗漱,卻一不小心,在洗臉的時候,打濕了身上的病號服。
“李姐,幫我拿套干凈的衣服進來?!笨粗路蠞窳说囊淮笃{嵐對著外面喊到。
剛放下早餐的宋承遠聽到,四下掃了一眼,立刻便走到衣柜前,打開,拿出一套真絲的睡衣來,大步走向洗手間。
來到洗手間門前,他輕輕叩了叩門。
很快,洗手間的門被從里面打開,他卻并不進去,只伸手,將衣服遞了進去。
藍嵐等了一下,聽不到動靜,側頭朝門口看去,當看到那只拿著自己睡衣的屬于男人的結實有力的手臂時,不由地便微微怔愣住了。
有多少次,就是這結實有力的手臂,將自己像個公主一樣抱起,在她的辦公室里,在她的家里,來回穿梭。
就算是年輕時跟嚴柏枝談愛,她也從未有過那種幸福快樂的跟個少女似的美妙感覺。
“進來吧!”
片刻的怔忡之后,藍嵐回過神來,內心澎湃,表面和聲音卻無比平靜地開口。
得到允許,宋承遠推門而入,在進入洗手間后,反手將門給關上。
藍嵐看著他,面無表情地道,“你怎么還不走?”
宋承遠卻是一笑,將手里的睡衣放到架子上,然后走到藍嵐的面前,那么自然而然,就像以前他們還是夫妻一樣,一邊抬手去解藍嵐胸前的扣子,一邊淺淺笑著,帶著淡淡責備地道,“怎么這么不小心,洗個臉都能把衣服打濕了?!?/p>
藍嵐抬頭,一瞬不瞬地看著近在咫尺地宋承遠,卻并不阻止他的動作,只由著他去脫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雖然她的表面仍舊平靜的要命,可是內心卻辦為宋承遠這樣的溫柔,這樣讓她熟悉且眷戀的溫柔,顫抖不止。
“我上午10點手術,切除子宮,你不知道嗎?”
宋承遠繼續(xù)優(yōu)雅地解著她胸前的扣子,點頭道,“我知道?!?/p>
“那你還留下來?”
一顆一顆,終于,宋承遠解掉了藍嵐衣服上所有的扣子,將她身上僅穿的一件真絲睡衣脫了下來。
她的胸部仍舊挺拔,乳暈顏色誘人,皮膚仍舊細滑,完全不像一個五十歲的女人。
“我也想走,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己,就只好留下來。”
藍嵐完全不顧自己已然真空的上身,仍舊是抬著頭,像剛才一樣,只一瞬不瞬地看著宋承遠,眉心微蹙著道,“宋承遠,不管是孩子,還是金錢,你想要的,從我這里都不會得到。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