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邁著穩(wěn)健的腳步迅速走下樓梯,而女人則是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他懷里不斷尖叫著掙扎著,無奈啊,力氣不如人家。
樓梯間這時候人少的跟沒又一樣,就算她喊破喉嚨,也是徒勞,沒人會來看看,也沒人會來救她,就算有人來了,也救不了她。
他的車停在了地下一層,當他抱著顧憶到達時,在一旁等候的徐清聞急忙幫老板拉開了后車座的門。
先是毫不客氣將顧憶塞進車里,然后他高大的身子隨即就跟著坐進來。
徐清聞乖乖的回到駕駛座后,又非常有眼力見兒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間的隔板。
顧憶有意識的往一邊挪動身子,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,生怕他又會對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小心地質(zhì)問他:“你??????你究竟想干嘛?”
見她好看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帶著慌亂,就像一只被捕害怕卻無力逃脫的小兔子一樣,惹得他心里癢癢的,像被小爪子抓著,幾乎是情不自禁地,霍云崢就將高大的身子靠了過去。
男人半瞇起眸子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凌冽的氣息,還帶著些許邪魅的味道,看起來卻是那樣危險,宛若來自地獄迷離的撒旦。
“你跟陸易遠睡過沒有?”
他就這樣一點點的靠近顧憶,放肆的很,顧憶一點點往角落上退著,直到無處可躲了,身子緊靠著車座,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他越靠近,顧憶就覺得周圍氣壓越低,一股濃重的壓迫感襲面而來,直到那張俊臉快要貼在自己鼻息上了,才終于停下,顧憶就這樣呆呆地看著他,大氣都不敢出,感覺連心跳都沒辦法證明自己還存在了。
只是一瞬間吧,顧憶就靈光一閃,意識到他說了什么,感覺他說的話實在太過分,自己很是委屈,所以忍不住卯足了力氣反駁:“胡說什么!我和陸大哥就是普通朋友而已,不要把什么都想得這么不堪,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樣!”
顧憶暗指那晚。
“哦?普通朋友?”
霍云崢聽了這話不怒反問,饒有興味的挑挑眉,男人灼熱的氣息就這么盡數(shù)噴灑在她鼻翼間,還有些被她吸進了身體。
顧憶感覺很是尷尬,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說什么,果不其然,男人原本沒有溫度的聲音倏地就變得危險起來,“你以為我還會信嗎?普通朋友會這樣大費周章把你弄來H市談合約嗎?嗯?呵,只可惜,他家老爺子看不上你!”
他原來什么都知道,甚至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的多……
顧憶被他的話狠狠嗆了一口,并不是心虛,而是有些發(fā)怔,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抬眸死死盯住他的瞳孔說:“霍云崢,我說過多少次了,我跟陸易遠沒有什么別的關(guān)系。你信也好不信也罷,清者自清!”
男人不說一句話,只是沉默的看著她,顧憶不忍心把反擊的話再壓在自己心里。
便繼續(xù)道,“何況,普通朋友尚且一次次幫了我這么多,您呢?我不奢求您還能幫我,您只要不在追究我,放過我就讓小女子感恩戴德了!
不知道為什么,此時的顧憶心好堵,越說越多,眼眶還想要濕潤起來:“霍云崢,我知道這幾年了,你恨我怪我,但是,這都只是我一人的錯嗎?就算都是我的錯,因為這件事我得到的懲罰還不多嗎,我失去的還不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