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只剩下沈伴山和楊叔兩個人。
“老爺,這么做,怕是有什么隱情吧?”楊叔問。
沈伴山深深地閉上了眼睛,滿臉都是痛苦。
楊叔瞇起眼睛,眼里閃過一抹森然之色:“辦公室里,那個唐朝到底對您說了什么?”
沈伴山沉默良久,才睜開眼睛,雙目一片通紅:“他讓我聽了通電話,電話那通,是青云的救命聲?!?/p>
楊叔瞳孔一縮:“老爺,此話當(dāng)真?確定沒有后期合成嗎?”
“千真萬確?!?/p>
沈伴山像是蒼老了十幾歲:“我試圖與青云通話,電話卻很快掛斷了,但我聽得出,青云,絕對是被那個殺千刀的挾持了!”
楊叔也是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之中,忽然問道:“老爺,沈家好不容易壯大起來,難道您就忍心將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歸還,并送出巨峰集團(tuán),那可是沈家的根??!”
“那能怎么辦?”
沈伴山聲音沙?。骸拔抑挥星嘣埔粋€親孫??!”
楊叔眼里鋒芒一閃而逝:“我有一計......”
他在沈伴山耳邊附耳低語,沈伴山臉色也是微變:“這樣,風(fēng)險會不會太大了?”
“富貴險中求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”
楊叔眼里一片狠辣:“既然那個廢物先不義,我們又何必仁慈?”
“好!”
沈伴山也一口答應(yīng),神色兇狠:“我要讓這對奸夫淫婦付出代價!”
......
時間過得很快,一眨眼,太陽就要下山了。
殘陽如血,掛于天邊。
唐朝給林輕雪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今晚不回家吃飯,并讓她去接一下小鯉。
林輕雪依然沒有多問,囑咐了一句‘早點回家’,就把電話掛了。
唐朝看了看時間,眼睛深深地瞇起,看來,沈伴山是不把他孫子的命放在心上了。
正要起身離開,外面走廊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唐先生!”
一看來人,唐朝瞇眼笑了笑:“沈老爺子真是‘準(zhǔn)時’啊。”
沈伴山皮笑肉不笑的笑笑,說道:“事物繁多,準(zhǔn)備花了點時間?!?/p>
這一次,沈伴山帶的人不多,只有管家楊叔一個人,而且,兩人都換上了黑色的正裝,西裝筆挺。
他遞上來厚厚一疊文件:“這是沈家名下巨峰集團(tuán)的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,你覺得沒問題,就簽一個字?!?/p>
“另外,從董家那搶奪來的產(chǎn)業(yè),已經(jīng)盡數(shù)歸還給董家,現(xiàn)在可以讓我見見我愛孫了吧?”
唐朝隨手翻閱著合同,只看了兩眼,就失去了興趣,似笑非笑的看著沈伴山。
“我很驚訝,你居然愿意為了你孫子,放棄偌大的家業(yè)?!?/p>
“那是當(dāng)然的?!?/p>
沈伴山神色鄭重:“他是我孫子,如果他死了,沈家再強(qiáng)盛,也輝煌不了多久。”
的確,沈青云是沈家唯一繼承人,如果他死了,沈家的確昌盛不了多久。
畢竟,沈伴山已經(jīng)七十多歲了。
“那好吧,我?guī)闳ヒ娚蚯嘣??!?/p>
唐朝起身,走出辦公室。
沈伴山和楊叔相視一眼,兩人眼里皆是閃過一抹陰狠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