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雅間鴉雀無聲,只有唐朝淡淡的笑聲。
餐桌上的人眼神各異的打量著唐朝。
有驚詫,有害怕,也有怒色。
魏茗君何許人也?
林氏家主林若愚的后妻!
雖然地位肯定不如前妻洛燕華這么高高在上,但好歹也是林氏主母的身份。
誰敢這么咄咄逼人?
可偏偏唐朝非要魏茗君自罰三杯。
還是當著林若愚的面。
不可謂膽子不大。
林鎮(zhèn)宏和林采薇拼命給唐朝使眼色,示意不要觸怒魏茗君了。
洛燕華和林輕雪倒是面色平淡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就沖之前魏茗君說話的口氣,她們就想好好教訓魏茗君一頓了。
夾在當中最難受的當屬林照云了。
一個是自己的母親,另一個偏偏是姐夫。
很難割舍??!
回過神來,魏茗君一張臉已經(jīng)浮現(xiàn)了怒色:“這是誰規(guī)定的?”
唐朝跟沒察覺到魏茗君的怒氣似的,淡淡道:“這是先人定下的規(guī)矩,既然是謝罪宴,就要有謝罪的樣子,否則就不能叫謝罪宴?!?/p>
唐朝一口咬定林若愚舉辦的謝罪宴,根本不給反駁的機會。
林若愚淡淡看了魏茗君一眼:“喝吧?!?/p>
魏茗君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,牙齒都咬碎了。
林若愚都這么說了,那么她只能喝了。
只不過,心里對唐朝更加怨恨了。
魏茗君深吸一口氣,舉起酒杯,捏著鼻子,一飲而盡。
一杯下去,魏茗君已經(jīng)有些暈頭轉(zhuǎn)向了。
雖然杯子小,但是架不住這是白酒??!
“還有兩杯?!?/p>
唐朝指了指剩下的兩杯,笑呵呵的說道。
魏茗君狠狠咬了一下舌頭,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。
目光冰冷的掃了唐朝一眼,拿起兩杯再次飲盡。
三杯全部喝完,魏茗君已經(jīng)不行了,一股酒精直沖腦袋。
啪啪!
唐朝帶頭鼓掌,笑著說道:“魏阿姨,真是海量?!?/p>
他又看向林鎮(zhèn)宏和林采薇:“魏阿姨都喝了三杯,已經(jīng)顯示了誠意,現(xiàn)在可以喝了。”
林鎮(zhèn)宏和林采薇相視一眼,不知道,這杯酒,他們覺得有千斤重。
但是,他們還是全部喝完。
魏茗君已經(jīng)坐回了原來的位置,臉上表情雖然看不出喜怒,但是心里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,一定要報復回來。
林輕雪意味深長的看了唐朝一眼,洛燕華更是眼神贊賞。
這宴會美其名曰是謝罪宴,但是他們真的能拉得下臉來道歉。
林若愚或許會,但是魏茗君肯定不會。
這對她而言是侮辱。
但是唐朝的話徹底打消了她的想法。
桌酒文化?
這只是個借口而已。
林若愚拿著酒杯,對林鎮(zhèn)宏說道:“鎮(zhèn)宏,關于輕雪的身世,實在很抱歉,也是對你表示感謝,也是懷有歉意,我向你賠罪?!?/p>
說完,林若愚就喝下眼前的酒。
林鎮(zhèn)宏苦笑一聲:“家主所有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家族,況且事情已經(jīng)過去這么多年了,我早就不介意了?!?/p>
唐朝和林輕雪立刻看了林鎮(zhèn)宏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