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后,唐夕看著雙眼蒙上布條,兩只手腕被捆在一起的男人,摸了摸下巴?!俺裟腥?,你上次強了我一次,我今晚還你一次,咱們扯平了!”她要讓封爵明白,女人可是很記仇的?!霸搹哪睦镩_始呢?”唐夕空有一番雄心壯志,卻不知道從何下手。沉吟了片刻,她爬上床,去褪封爵的衣服。領(lǐng)帶,襯衫,褲子……唐夕沒敢繼續(xù),仔細(xì)欣賞了下封爵的好身材,然后戳了戳他塊壘分明的腹肌。這家伙平時那么忙,居然還有時間鍛煉,練的真好。唐夕俯下身,吻向他漂亮的薄唇。微涼的唇瓣散發(fā)著酒精的氣味,唐夕有些熏然。突然,她自言自語嘀咕了一聲,“不對啊,真正喝醉的男人不管怎么撩,都不會有意識,那我不是白忙活了?”說著,她下意識的側(cè)頭一看?!巴叟?!”唐夕低呼一聲,目光驚奇,覺得受到了鼓舞,準(zhǔn)備重新開始。“不行不行!”她用力搖了搖頭,又一次停下?!拔铱墒呛们嗄辏趺茨茏鲞@種沒節(jié)操的事!”唐夕長腿一邁,打算走人。她沒有看見,男人垂著的眼皮狠狠跳動了一下。唐夕光著潔白的腳丫踩在地毯上,不期然的看到了那件白襯衫上的唇印。真的是刺眼!唐夕氣呼呼的又爬了回去。反正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公,強一下怎么了?唐夕關(guān)了燈,黑暗能緩解她的窘迫和羞澀。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去……半晌之后,唐夕哼了一聲,“封爵,等老娘榨干了你,看你還哪來的精力在外面采野花!”可惜,有時候理想很豐滿,現(xiàn)實很骨感。不到十分鐘,唐夕就已經(jīng)氣喘吁吁,嘴里卻打死不肯承認(rèn)?!耙粋€人太無聊,等你醒了再說吧!”“啊——”突然,唐夕嘴里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叫聲,“封爵,你酒醒了?”男人沒有應(yīng)聲,仿佛只是被本能所驅(qū)使。近一個小時后,室內(nèi)終于恢復(fù)了靜謐。唐夕躺在床上,累的連手指也抬不起來。她感覺嗓子火辣辣的疼,忍不住發(fā)出了一聲靈魂拷問?!斑@特么到底誰強誰?”聽到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唐夕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床下去。唐夕摸黑洗了個澡,穿上衣服,重新躺到床上。一開始,她還負(fù)氣般的背對著封爵。慢慢的,她轉(zhuǎn)過身,張開雙臂抱住了他精瘦的腰身?!笆?,你這幾天不在,我都沒睡好?!彼淞瞬渌募绨?,聲音里蘊含的情愫和依戀是那樣的醉人?!拔液孟肽?。”男人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,轉(zhuǎn)瞬消失,仿佛只是一場錯覺。翌日。當(dāng)封爵徹底恢復(fù)清醒時,他眼前仍是一片黑暗?!澳阈蚜?。”偏中性的低沉女聲嘿嘿一笑,笑的很蕩漾?!按竺ΧΦ姆馊隣斔饋淼淖涛豆徊诲e,精力好本錢足,我很滿意!”封爵發(fā)現(xiàn)手腕仍被捆在一起,不見絲毫慌亂,“那,再來一次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