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莫寒的心更加緊了。那次火災留下的舊疾,也就是說,那次的火災她受了傷?!八谑裁瘁t(yī)院?”江莫寒問。田起風一聽他這話音,是要去看她?他答應宗言曦不能讓江莫寒去打擾她的?!八龥]什么大礙,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回來,江總不必掛心……”“我再問你,她在什么醫(yī)院!”江莫寒態(tài)度明確,他要見人!田起風心思快速運轉,“江總,林小姐說了,不想被打擾,我想你還是等她好了,兩個人再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,現在我是代表她,如果你真的覺得愧對她,就不要為難我,把虧欠她的,該還的都還了?!苯[著眸子,“既然是我欠她,和你有什么關系?”他執(zhí)拗的不肯和田起風談,一心一意只想見到宗言曦,想要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。田起風微微蹙眉,“你去見她,只會讓她不能安心治療,難道你不想她快點好?”江莫寒雙手握拳,他不是,他只是在關心她?!敖o我一個時間,多久。”江莫寒最后還是退讓了。田起風的那句只會讓她不能安心治療,他聽心里去了。他不愿意做對她有傷害的事情?!耙粋€月?!碧锲痫L說。這是宗言曦給他說的時間。她說她離開最多一個月就可以回來。田起風盡量在爭取這個時間。江莫寒站了許久,最終是應了下來。如今她還存活于世,已經是對他最大的眷顧,他不該再為自己的感情而讓她不安。但是一個月的時間好像很難熬,一年都過去了,偏偏這一個月度日如年。他大部分時間在公司里呆很晚。有時候會在工資一連呆幾天,大小事務親自督辦。原本因為江莫寒的新聞,導致股票下跌,弄的公司人心不穩(wěn),他這樣呆在公司處理事務,所有的工作人員也重拾信心。他們都以為江莫寒是為了挽回損失。實則,江莫寒是一個人無法入睡。臨近月底的一天,江莫寒回到別墅,身上的衣服幾天沒換了,他需要洗個澡,換身干凈的衣服?;蛟S是知道了宗言曦還活著,他愿意面對曾經他們共同度過無數個夜晚的婚房。他洗了澡,到衣櫥里找衣服時,卻在衣柜下的抽屜發(fā)現了一張紙,好奇心使然,他伸手拿了出來。展開紙張,他看清楚了這是什么——一張B超單。上面的時期是一年前,他提離婚的那天。他的瞳孔變得漆黑,仔細看上面的每一個字。姓名欄里寫著宗言曦,B超結果,宮內孕,早孕,七周。江莫寒僵硬在原地了,就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起來。他的手指微顫,喉結上下翻動。她,懷孕了?他震驚這個消息,同時又很不安,在自己傷害她以后,她還會生下這個孩子嗎?忽然他覺得心口疼。筆直的身軀彎了下來,他單手撐著床沿,緩緩彎下身。即便如此,也無法緩解心口那股難掩的痛。他痛苦的同時,又怨她,她為什么不告訴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