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(yī)院的那些人,連長生不老都不敢相信,又怎么會辨別?
所以如果范語凝真的出了事情,若那動物的皮毛被人造假也未可知。
如此想著,永昌帝的面色倒是緩和了不少,“這么說來,你是不想太子妃出事?”
百里陵游驚慌過后,已恢復(fù)了以往的神色淡淡,“父皇英明?!?/p>
話是這么說,但那張冷漠的嘴臉卻沒有任何的溫度。
仿佛,是在談一個對他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。
而正是這樣前后矛盾的樣子,才正符合永昌帝的打量。
太子是為了討好他,才會暫且保全范語凝,但從心里面,太子其實仍舊是排斥范語凝的,如此……
倒是跟他當(dāng)初的設(shè)計沒有絲毫的偏差。
“跪了這么長時間,起來說話吧?!?/p>
“謝父皇?!?/p>
百里陵游是站起來了,但一旁的百里榮澤卻是站不住了。
他這起身的姿勢都是準備了一炷香了!
就是連兩條腿都蹲麻了!
現(xiàn)在卻給他看這個?!
要不是他全程都在,他都會以為太子是不是給父皇下藥了。
百里榮澤想不出是哪里出了問題,但事實就是超出了他的控制。
眼看著父皇給百里陵游賜坐,百里榮澤氣得后牙槽都是咬得生生作疼!
“我可是聽聞,太子跟太子妃的感情如膠似漆,只是咱們皇家的人都不是專情的,本來我還想著勸勸太子殿下,現(xiàn)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,畢竟,太子殿下一向都是把太子妃捧在手心里的?!?/p>
百里榮澤既然進宮了,自不可能就這么敗北離去。
百里陵游聽著這話,面色淡淡,“三皇兄說的是,父皇的叮囑我不敢違抗?!?/p>
百里榮澤,“……”
這跟父皇有什么關(guān)系?
到底是你娶范語凝,還是父皇娶!
百里榮澤當(dāng)然不知,百里陵游是奉旨秀恩愛。
所以如今百里陵游一經(jīng)把事情推到皇上的身上,永昌帝的臉色就開始變換了。
“怎么,難道朕以后做事,都要跟你匯報一聲不成?”永昌帝到底還是礙著愉貴妃的情面,偏心百里榮澤的。
可饒是如此,還是把百里榮澤給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父皇息怒,兒臣不敢。”
永昌帝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兒子解釋那么多,也沒想著怪罪什么,便是看向百里陵游又道,“瑞王妃的事情,朕已經(jīng)派人去暗查了,相信很快就會還太子妃一個清白,既是你主動將此事告知大理寺,大理寺那邊就交給你了?!?/p>
百里陵游連忙跪地謝恩,“兒臣謝父皇?!?/p>
同樣都是跪在地上,可兩個人之間的想法卻是完全不同的。
百里陵游仍舊是一臉的風(fēng)輕云淡,就好像是皇上手中一個沒有感情的棋子。
而百里榮澤就……
非常想一腳將百里陵游給從這邊踹向那邊!
本來是他來拆穿百里陵游的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卻眼睜睜看著百里陵游如魚得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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