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的迎親隊伍,一眼望不到頭。
范語凝就這樣一路前行,終于來到了皇宮。
隨著轎子落地,轎簾被掀起,還沒等范語凝動身,就是看見那記憶之中熟悉的美手,再一次悄無聲息地如曇花般綻放在了眼前。
范語凝抿了抿唇,伸手過去,與那只手緊緊相握。
待范語凝在百里陵游的攙扶下走出花轎,迎來的是滿朝文武的問安聲。
“皇上萬歲,萬歲,萬萬歲——!”
“皇后娘娘千歲,千歲,千千歲——!”
“恭?;噬希屎竽锬镉澜Y(jié)同心,攜手白頭——!”
震耳欲聾的聲音,好似連腳下的路都是跟著顫了幾顫,好在范語凝的手之中被百里陵游緊緊地握在掌心之中。
皇家的大婚禮儀素來繁縟,復(fù)雜,等到一系列的流程走完之后,范語凝和百里陵游便是來到了鳳儀宮,總算是有了喘息的機(jī)會。
安靜的屋子里,只剩下了彼此的喘息聲。
百里陵游看著喜床上的范語凝,漆黑的眸炙熱的發(fā)燙,讓范語凝不敢直視。
百里陵游則是走到了她的面前,伸手仔細(xì)取下了她頭上的鳳冠,“昨日母后特意叮囑我,定是要速速將這鳳冠拿下來,戴了一天頭可是疼了?”
范語凝搖了搖頭,“還行?!?/p>
百里陵游看著她就笑了,“我已經(jīng)讓人備好了熱水,你先去洗漱一番,等出來之后我陪著你吃些東西。”
范語凝點(diǎn)頭起身,跟著宮里面的嬤嬤去了一旁的側(cè)殿。
等到再是回來的時候,百里陵游已然褪去了成親的龍袍,換上了范語凝熟悉的白袍,只是跟曾經(jīng)的不同,現(xiàn)在的白袍雖還是干凈的不塵不染,但那栩栩如生的祥龍圖案卻在白袍上忽明忽暗著。
百里陵游見范語凝站在原地發(fā)呆,便是詢問道,“在想什么?”
范語凝就道,“到底是不同了,現(xiàn)在你是皇上了?!?/p>
百里陵游牽著她的手挨著圓桌坐下,摸了摸她的發(fā)窩就道,“對于你,我永遠(yuǎn)都是我?!?/p>
范語凝點(diǎn)頭而笑。
她知道。
她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吃飯的時候,宮人早就是恭候在了一旁等著布菜,可還沒等宮人拿起筷子呢,百里陵游便是習(xí)慣性的按照范語凝的喜好,將她喜歡的菜一一夾進(jìn)了她的碗中。
一旁的宮人都是驚呆了,哪里有皇上給別人布菜的道理?
可百里陵游就是做的自然而然,等范語凝吃完了后,不但將新的菜繼續(xù)往她的碗里面放著,還細(xì)心地告知她每一道菜的名字,方便她日后想吃時,可是隨時吩咐御膳房做。
小半個時辰后,宮人才是一臉懵逼的收拾桌子退了出去。
寢宮里,再次安靜了下來。
范語凝轉(zhuǎn)頭看向內(nèi)寢的喜床,上面還撒著蓮子桂圓,正琢磨著要如何睡去上面的時候,人就是已經(jīng)被百里陵游給抱了起來。
百里陵游一眼就是看穿了她的所想,微微俯下面龐道,“等睡上去就知道了?!?/p>
范語凝愣了愣,卻在下一秒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,將自己靠在了他的胸前。
百里陵游心口一陣顫動,再是忍不住朝著那紅唇吻了上去。
屋外,夜色正濃。
屋內(nèi),春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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