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浩言站在窗邊,盯著剛結(jié)束通話的手機(jī),嘴邊勾起冷笑。他有點(diǎn)等不及了,不能再讓簡惜留在小叔身邊。而唯一能讓簡惜徹底死心的,只有讓小叔和安萱萱真的結(jié)婚。只要他們辦了結(jié)婚證,成為真正的夫妻,簡惜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!這也是他為什么非要和安萱萱合作的原因,他需要一個女人來擊垮他們的感情?,F(xiàn)在讓他糟心的是解藥還沒配出來,看來他得親自去解決這件事。毒是他讓下的沒錯,但他不想要簡惜的命。……靳司琛一臉陰翳的從走廊轉(zhuǎn)角走出來,重新來到病房門口。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,他很想見她一面,但想到剛才那一通電話,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?!澳阍谶@做什么?”身后冷不丁響起一道譏誚的聲音。是南宮錦,他剛出去給簡惜買些吃的回來。靳司琛看了眼他手里的食物,一眼就看出都是簡惜愛吃的,有這個哥哥照顧她,他可以放心些了。靳司琛恢復(fù)一貫的冷漠,語氣淡淡:“我來看看她恢復(fù)怎么樣了?”“多謝你關(guān)心,只要你離她遠(yuǎn)點(diǎn),她肯定恢復(fù)得很好?!蹦蠈m錦如今是真不待見他。一想到這些天靳司琛都沒來看過她,而他的傻妹妹還每天惦念他,心里就有一股無名火冒起來?!澳氵€是不要進(jìn)去了,免得打擾她心情?!蹦蠈m錦越過他就要開門進(jìn)去,倏然想到什么,停下腳步轉(zhuǎn)頭直視他。“對了,跟你說一聲,我打算過兩天等她的身體好些了就帶她走,到時候你應(yīng)該識趣點(diǎn),別再阻攔我們?!彼幌牒喯Ю^續(xù)留在這里。靳司琛眸色微沉,沉冷的聲音十分堅(jiān)定:“不行,你還不能帶她走。”南宮錦聞言也變了臉:“怎么?你還想報復(fù)她不成?她都被你害成這樣了還不夠嗎?”如果那樣,他絕對不會放過他!“她的毒還沒完全解開,上次服用的只是一半的解藥,她還要服用另一半才能全部解除毒素,在這段時間內(nèi),她不能離開。”靳司琛道。南宮錦聽到這話驚怔不已,雙眉一瞬間擰起,冷盯著他,怒道:“你說什么?她只用了一半的解藥?”他猛地揪住靳司琛的衣領(lǐng):“你說,你是不是故意這樣折磨她?為什么不一次性把解藥給她?”相較于南宮錦的情緒波動,靳司琛此刻異常平靜,深湛的黑眸里一片冷寂,縱使被對方抓住衣領(lǐng),也沒有一絲狼狽?!安皇俏?,是那些綁匪只給一半解藥,另一半還要等?!薄暗??要等到什么時候?他們還提什么要求?要錢嗎?”南宮錦很是懷疑,到底是綁匪還是他在搗鬼?面對南宮錦的質(zhì)問,靳司琛卻沉默了幾許,如果是用錢能解決的事,那就好辦了。只可惜……那些綁匪要的不是錢?!安还芩麄円裁?,解藥的事我會親自要回來,你先讓她在這里修養(yǎng),解了毒,我會讓你們走?!苯捐〉纳袂榭雌饋聿幌耖_玩笑。南宮錦胸口堵著怒火,很想給他一拳,都是他把簡惜害成這樣!但他到底還是克制住了,還松了他的衣領(lǐng),面無表情的冷聲道:“好,那我就等著,你最好盡快把解藥要回來,小惜她等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