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亨利就是不買賬,他就是容不下簡惜,情緒比剛才還激動:“讓她滾!快點!滾!”話到最后,他甚至抓起旁邊的花瓶暴怒的砸地上!花瓶破碎的聲音驚得簡惜神經(jīng)一跳,她從沒見過這樣易怒的人?!昂嗬壬彼胝f些什么,只是對方又抄起了旁邊的擺設(shè),冷冷盯著她,陰沉沉道:“你滾不滾?再不滾我讓你死!”簡惜抿了唇,著實被他陰冷的樣子嚇住。楚天歌也被他砸花瓶的兇模樣嚇一跳,她從沒見過他情緒那么暴躁。難道她請南宮曦來是錯誤的決定?未免他的情緒再有暴動,楚天歌只好對簡惜說:“南宮小姐,那就請先離開吧?!薄敖芩?,帶南宮小姐出去。”“讓她滾,我不想再見到她!”亨利補多一句。看這個情況,簡惜不走不行了?!皩Σ黄穑瑳]想到我的出現(xiàn)會讓你那么生氣,你消消氣,我這就走。”話落,她轉(zhuǎn)身毫不猶豫的離開。杰斯跟在后面,送她出去。她感覺后面亨利的眼睛還在盯著她,那種壓迫感為什么也那么熟悉?直到走出房間門,離開了亨利的視線,她繃緊的心松一口氣,拍了拍額頭讓自己清醒。別再胡思亂想了,那個人不是靳司琛,也不可能是他?!澳蠈m小姐,實在不好意思,亨利先生的脾氣就是這樣,不過我沒想到他那么不待見你?!苯芩沟?。簡惜平緩了心情,微笑道:“沒關(guān)系,不過……他的情緒實在變化太大了,你們不考慮再給他請心理醫(yī)師了嗎?”杰斯無奈的搖頭:“沒用的,我們大小姐已經(jīng)為他請了很多有名的心理醫(yī)生,他倒是配合治療,但都沒有效果,久而久之他也拒絕心理治療?!辈唤邮苄睦碇委煟豢克秊樗兄葡惴盏脑挕@實在太難了。“你先回去休息吧,我想大小姐再勸勸他,他應(yīng)該還會同意見你的?!焙喯ь^皮發(fā)麻,這會是她不怎么想簡他了,但為了靳司琛的消息,她不得不繼續(xù)這件棘手的事?!安蝗缒愀嬖V我他經(jīng)歷過什么,為什么變成這樣?方便我回去后想想,該為他調(diào)配什么樣的香氛?!焙喯У?。杰斯只是笑了笑:“這些事還是讓大小姐跟你說吧?!彼荒茈S便說亨利的事。簡惜看出他的意思,只好作罷:“也好,那我回去等大小姐的消息?!薄块g里,簡惜離開后,亨利的情緒還是不能平靜下來,楚天歌甚至看到他緊緊抓著輪椅的手在發(fā)顫!她突然很不安,俯身抱住他,輕聲安慰:“亨利,沒事了,不要生氣,你不想見她就算了,不要氣壞身體?!睆囊婚_始和他接觸到現(xiàn)在,不是沒見過他發(fā)脾氣的樣子,但這是他第一次發(fā)那么大的火。他和南宮曦第一次見面而已,為什么那么討厭她?關(guān)于他的事,她有很多想不明白。“我不想再看到她,別讓她再出現(xiàn)!”亨利嗓音冷冷,情緒稍微緩了些?!昂?,你說不見就不見?!背旄桧樦蛔杂X皺起了眉,看來請南宮曦給他研制香氛這件事還是算了。“讓她離開楚門,馬上!”亨利情緒又有了波動,恨不得簡惜馬上消失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