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惜見楚天歌的臉色變得難看,也很詫異亨利竟然會讓她出去?!斑€是我走吧,這個香點燃就行了,讓大小姐陪著你?!彼f著要走。亨利卻冷不丁的道:“不是你說要陪我治療?你想反悔?”簡惜已經轉過身了,后背感覺到楚天歌盯著她的目光。一時間,她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楚天歌捏了捏拳頭,她怎么不知道簡惜對他說過那樣的話?她分明很氣,卻不知怎么的忽熱一笑:“原來你們已經約定好了,好,那我出去?!背旄枳叩胶喯磉?,唇邊勾著弧度,卻是一種很冷的笑:“他能不能睡著就靠你了,如果你做的東西沒用……”她話到這里卻沒有說完,簡惜察覺到她話中暗含的警告。如果亨利還是睡不著,楚天歌肯定會找她的麻煩了。等楚天歌出去,簡惜看向那個一臉平淡的男人,忍不住道:“你為什么要在她面前說那些?她陪你總比我要好吧?”他這不是故意讓她得罪楚天歌嗎?他還是波瀾不驚的樣子,淡淡的看著她道:“不是你說要陪我治療?”“我……”他一句話就讓她無法反駁了,確實是她答應的?!翱墒恰〗闩隳悴皇歉脝??你這樣會讓她不高興的?!彼麆偛拍切┰捄苋菀鬃屓苏`會。就連她這個旁人都會覺得,他是不是嫌棄楚天歌?亨利微挑起眉斜睨她,語氣輕渺:“怎么?害怕了?怕的話就不該留下來?!焙喯虼讲谎裕湍菢雍退哪肯鄬Γ钡浆F在,他還是沒放棄想方設法趕她走?她深吸一口氣,搬來椅子在他對面坐下,好整以暇的看著他:“好,我陪你,你乖乖的,趕緊睡?!蹦腥说[著鷹眸,聽她那語氣,哄孩子呢?就在兩人又開始大眼瞪小眼的時候,他隨手從旁邊拿了一本書丟給她:“讀給我聽?!边€真會使喚人。簡惜接住他丟來的書,看了眼,是一本財經類的書,眼角抽了抽:“你確定聽這個能睡得著?”“只要你在,我就能睡著?!彼槐菊浀恼f出這么一句話。簡惜無言以對,她嚴重懷疑,他是不是在撩她?她清了清嗓子,打開那本書念起來,這種書籍,她平時碰都不會碰,對她來說太難理解了。所以現在念到一些專業(yè)的名詞,她念得不順,十分拗口,這個時候,閉著眼睛看起來要睡著的男人就會開口幫她讀順了?!澳愕降滓灰??”他這個樣,她都要認為自己辛苦為他研制的助眠香氛沒用!亨利睜開了那雙深不見底的鷹眸,嗓音有幾分沙?。骸袄^續(xù),不要停?!彼f完又閉上了眼,簡惜真的是拿他沒辦法,又聽他冷不丁道:“沒耐心就出去?!本尤贿€嫌棄她沒耐心?行吧,他是大佬,他說了算。她調整了情緒,繼續(xù)念,房間里就只有她的聲音,還有彌漫在空氣里的香味。她念著念著,自己都有了困意,她想睡覺……楚天歌最后的警告躥上腦海,她猛地清醒過來,抬頭看去,對面的男人像是睡著了?此刻,他的神情放松,呼吸平穩(wěn),她停止念書,他也沒什么意見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