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他沉聲問。顧南風感覺自己快要耗盡力氣,低喘著道:“快……通知靳司琛,簡惜出事了!”左夜原本按照她的吩咐在機場等她和簡惜,等了很久都沒見他們出現(xiàn),他只好開車過來。不曾想看到的是這一幕!“車上有藥箱,我?guī)湍惆?!”他一把抱起她,轉身往車走去。“不,你先給靳司琛打電話!”她十分著急。左夜陰翳著臉,什么時候了,還顧著別人!“上了車我就打?!钡€是順著她,他向來如此?!捐]回楚門,楚天歌讓他住到她在外面的私人住處。她很清楚,簡惜沒死,楚天譽和父親不會善罷甘休,未免他們找靳司琛的麻煩,還是住外面比較好。靳司琛一整晚都皺著眉,面無表情的樣子有點懾人。“亨利,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?”楚天歌受不了他這樣?!澳阌X得我不該生氣?”他冷淡反問。她開槍要簡惜的命,他沒對她動手,已經(jīng)算是客氣?!昂?,我承認我錯了,你不要再對我板著臉,還有……你要記住沒有我就沒有你,你不能辜負我,你要陪著我,哪都不能去?!彼粫试S他去找簡惜的。靳司琛依然神色冷然,正要開口說什么,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??吹绞穷櫮巷L的來電,他立即接通:“喂?你們到了?”看時間,他們應該早就到機場,坐上安排好的私人飛機了?!笆俏?。”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左夜冷酷的聲音?!澳悖俊苯捐⌒睦锬且还刹缓玫念A感越來越強烈?!八麄冎辛寺穹?,南風已經(jīng)受傷,至于簡惜和易繁,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還活著?!弊笠拐f話從不拐彎抹角。靳司琛鷹眸驟然一縮,身上透出一股低氣壓:“你說什么?!”“南風說應該是楚門布下的埋伏,你的保鏢和她帶的人都死了?!背T的埋伏?!靳司琛掐斷了通話,聲音沉沉的喊道:“谷云!”一身著黑色西裝的下屬走進來,正是他身邊那位神槍手?!敖?,我在。”“我要出去!”他下了命令。谷云一點頭,立即過來推他?!昂嗬?,你去哪?”楚天歌不解的攔住他。“讓開!”他很急,沒空和她多說一句。楚天歌猜測著是不是簡惜那邊出事?眼里有冷光一閃,最后還是給他讓了路。谷云開車送靳司琛來到簡惜出事的地點時,消防人員已經(jīng)把火撲滅了。顧南風看到他,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?!八捐。瑂orry……”“不要跟我道歉,人能?”他要的是簡惜安全無恙!看著他冷峻不已的臉,顧南風難以開口。她肩上的傷雖然處理過了,但還疼得她站不直身子,左夜一直扶著她。左夜哪里見得她受這樣的委屈,她也是死里逃生,靳司琛還擺這一副臉色!“法醫(yī)在鑒定尸體,等下會有結果?!弊笠姑鏌o表情道。聽到‘鑒定尸體’四個字,靳司琛腦子里有什么炸開,猛地盯著他們,身上一股寒意散發(fā)。氣氛凝固的時候,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法醫(yī)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