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歌聽到這些話,心里是高興的,但她更在意的是靳司琛的看法。她提著婚紗裙擺,走到他面前,嘴角含笑的問:“好看嗎?”靳司琛抬眸看向她,潔白的婚紗上鑲嵌著珠寶還有鉆石,過分奢華。這樣的婚紗,他并不覺得美,太多珠光寶氣反倒有些俗氣,但他不發(fā)表任何意見,只是冷淡應(yīng)道:“嗯。”楚天歌本以為他多少會說一句好看,沒想到他反應(yīng)那么冷淡,甚至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!她心里自然不高興,也不管旁邊有沒有別人,直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,讓他看著她?!澳阏f,這套婚紗合不合適我?”她非要一個答案。靳司琛眉目里依舊沒有什么波瀾,更別說看到她的婚紗造型有什么驚艷的神情?!昂线m?!彼曊f著,順勢拂開她的手?!澳恪背旄枵嬉凰@種不咸不淡的態(tài)度氣死,忍不住道:“除了合適,你就沒有別的可說的?”就算是敷衍她隨便說句好看都不行嗎?“你想我說什么?”他看著她問。她沒見過他這么不解風(fēng)情的男人!可是他面對簡惜的時候明明不是這樣的!想到這一點更讓她胸口憋悶,差點沒有憋出內(nèi)傷!她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煩悶的情緒,等會還要拍婚紗照,她不能生氣,要美美的!緩下那一股怒意后,她對他微笑:“那你去換衣服吧,我等你?!逼鋵嵒榧喺者@種東西,靳司琛不想拍,不過既然答應(yīng)了和她結(jié)婚,那就配合一下吧。他讓谷云推他進換衣間,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要結(jié)婚的喜悅。杰斯湊到楚天歌耳邊,為她感到委屈:“大小姐,亨利先生未免太怠慢你了,他怎么能這樣?”楚天歌本就心煩,聽到這話,更是不高興,沒好氣的板著臉斥道:“他怎么樣輪得到你來說?”說完還重重的哼了聲。杰斯碰一鼻子灰,不敢再多說一句,只能搖頭嘆氣,什么時候起,大小姐要看一個男人的臉色了?過了一會,靳司琛換好了新郎的禮服出來,是剪裁合體的手工西服,和平時上班穿的款式不太一樣,這一款是禮服類型,有著喜氣。他天生就是衣架子,穿什么都好看,即使是坐在輪椅上,楚天歌看到他第一眼都被迷住了。這就是她要嫁的男人,是她未來的老公!一時間,剛才那些煩悶都消失了,能嫁給他,她還有什么好抱怨的?她主動走過去:“亨利,你穿這件真的太帥了,我從沒見過哪個男人把新郎服穿得那么好看。”靳司琛低頭看身上的衣服,依舊不冷不熱的態(tài)度:“是嗎?我覺得也就一般?!北炔簧纤秃喯ЫY(jié)婚時那一套。“不,我覺得好看?!背旄鑸猿炙恼f法?!按笮〗?,攝影師做好準備了,可以開始拍照了?!迸赃呌腥藖硖嵝??!昂?,我們這就過去?!背旄鑼⒁粭l鉆石項鏈遞過去,微笑道:“你幫我戴上?!苯捐〉故菦]拒絕,接過項鏈,在她俯下身的時候幫她戴到脖子上。“好了,我們走吧?!彼男那橛趾昧诵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