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惜不明白楚天譽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看樣子他硬闖進來,楚天歌并不知道。楚天譽的手下從傭人的尸體找到鎖鏈的鑰匙,然后交給他。他拿著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:“怎么樣?想不想出去?”簡惜可以肯定他沒安好心,直接閉上眼睛不想理他?!安幌胱??還想被關(guān)在這里等死嗎?”楚天譽眼里劃過狠戾:“就算死你也不能死在這里!”他說著解開鎖扣,直接把她拎起來!“你干什么?”簡惜終于出聲,心里有些慌,目光卻冷冷的瞪著他。要知道,現(xiàn)在的她根本沒能力反抗,楚天譽要殺要剮,她都只能認命。楚天譽皮笑肉不笑的勾勾唇:“當(dāng)然是帶你去婚禮現(xiàn)場,親眼見證他們結(jié)為夫妻!”他不可能任由楚天歌強行從他手里把人搶走,卻不反抗。他不會放過簡惜,所以一直暗中打聽楚天歌把她關(guān)在什么地方。楚天歌想要順順利利的結(jié)婚?門都沒有!簡惜被楚天譽拖出了地下實驗室,帶上他的車。她腦子有點發(fā)暈,她一早就猜到,楚天歌和靳司琛的婚禮不可能完成,卻沒想到是楚天譽來劫走她。教堂里,一身潔白婚紗的楚天歌站在靳司琛身邊,臉上難掩一絲喜悅的笑容。神父正在宣讀誓詞,現(xiàn)場只聽到神父的聲音,看起來是神圣而不可侵犯。誓詞的最后,神父看向兩人,先問男方:“你愿意娶楚天歌小姐為妻嗎?”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坐在輪椅上的男人,楚天歌也看向了他,眼底是無盡的期待,她等這一天已經(jīng)很久。靳司琛始終神色淡然,仿佛結(jié)婚的人不是他,他只是個旁觀者。他靜默了好一會才不疾不徐的開口:“我……”“慢著!”教堂門口倏然響起一道冷喝。所有人都一震,紛紛回頭看去。只有靳司琛沒有回頭,鷹眸里冷光一閃,他等的人終于來了。楚天歌也看過去,只見父親怒氣沖沖的出現(xiàn),甚至還把他的護衛(wèi)隊帶了過來!這架勢看起來就是來鬧婚禮的,完全沒有要祝福他們的樣子?!鞍??你這是要干什么?”楚天歌不解的看著父親。楚震南一臉冷怒的走過來,到了他們面前,竟直接拿過護衛(wèi)隊的槍對著靳司琛,話卻是對女兒說的:“不準你和他結(jié)婚,我要斃了他!”他一來就帶著槍,把在場的人都嚇壞了。楚天歌亦是一驚,連忙按住他拿槍的手:“爸,你不祝福我就算了,憑什么要我丈夫的命?”“丈夫?哼!他還不是!我告訴你,這婚禮不算數(shù),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結(jié)婚!”楚震南火氣很大,不知道是誰惹了他。被槍口對著的靳司琛依舊十分鎮(zhèn)定,薄唇還似笑非笑的勾起。他的神情落在楚震南眼里就變成十足的挑釁!靳司琛俊漠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害怕,似乎早料到楚震南會來,還用槍對著他?!俺T主,你來了?!甭犓@語氣,他一直在等楚震南?楚震南雙眼狠狠一瞇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!“你說,你把我的貨弄到哪里去了?不然我一槍斃了你!”楚震南接到下屬來報,他們運往S國的一批重要貨物被人劫了,下手的人還十分張狂的自暴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