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司琛眸光越發(fā)深邃了,還有些熾熱,湊近她面前,高挺的鼻尖差點和她相碰,呼吸已經(jīng)糾纏在一起?!翱磥砟愕挠X悟性很高,不過你那樣說……我很高興?!彼捖洌谒缴嫌∠乱晃?,也只是輕輕一吻,然后放開她?!澳阆刃菹?,我過去一下,很快回來?!彼鲃酉蛩淮?。簡惜挽著唇弧,眼里的光芒十分耀眼,還有幾分繾綣:“我等你?!苯捐∵€是去看了楚天歌。在重癥病房里,楚天歌戴著呼吸機躺在病床上,她的狀態(tài)很不好。她剛醒來就吵著一定要見他,不然不接受醫(yī)生的治療。杰斯沒轍了,急急忙忙去請靳司琛過來。楚天歌一看到他,原本死寂沉沉的臉頓時有了光彩?!昂嗬彼蛩斐鍪?,想要抓住他,沒有他在身邊,她失去了安全感。靳司琛卻是神色淡然的看著她,連語氣也是淡淡:“你著急見我有什么事?”這個時候,她該好好休息,接受治療。楚天歌還伸著手,想要碰他卻怎么都砰不到,急得她開始喘大氣。靳司琛眉宇一皺,又靠近病床一些:“你到底要說什么?”她這會終于抓住了他,不過是抓到他的袖口,她緊抓著不放了?!昂嗬?,你怎么對我那么冷淡?我們……我們不是結(jié)婚了嗎?我昏迷的時候,你為什么沒陪在我身邊?”她這一槍是為他擋的啊!“我們的婚禮沒有完成,我們沒有結(jié)婚。”他淡聲提醒?!安?,我們結(jié)婚了!我已經(jīng)是你的妻子了!”她固執(zhí)的認為他們已經(jīng)是夫妻。靳司琛輕皺起眉:“你不恨我嗎?”楚震南被抓,楚天譽死了,楚門也倒了,這些她都不計較?還堅持要當他的妻子?楚天歌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,好一會都沒出聲。不恨他嗎?說實話,明知道自己父親被他弄進監(jiān)獄了,可就是對他恨不起來。“那都是他們咎由自取,楚門也不該存在了。”她是楚門大小姐,可她恨透了那個地方。沒人知道,身為楚門大小姐,她在那樣的地方長大經(jīng)歷過什么樣的痛苦。過去的那些她不愿意再去想,她現(xiàn)在只希望有他陪在身邊?!昂嗬悴荒軄G下我,我沒有家了,我只有你……”她那么慌亂,是因為簡惜回到他身邊了?!皩Σ黄穑阆胍?,我給不起?!苯捐≈苯泳途芙^了,這種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?!盀槭裁??你怎么就給不起了?我只是想當你的妻子,想你陪著我而已!你把我的家都弄沒了,我爸也給你弄進監(jiān)獄了,我還為你擋了槍,你不覺得你虧欠我很多嗎?”“所以?你是想跟我算賬嗎?用這一筆筆的賬扣押我在你身邊嗎?”靳司琛微瞇起鷹眸?!昂嗬鋈嗽撚悬c良心,我為你付出那么多,連楚門都可以讓你毀了,你就讓我做你的妻子,這樣都不可以嗎?”楚天歌情緒很激動,不住的喘息。杰斯怕她一口氣喘不上來出什么事,連忙過去安撫她:“大小姐,你別激動,有什么話慢慢說?!背旄枰话淹崎_杰斯,直直盯著靳司琛,非要他答應她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