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壓力好像是千斤重石似的,直接的砸在了她的心上,讓她一時沒法呼吸,手腳都情不自禁的在抽搐著。
他、他……好嚇人。
蘇清逸的話問出來,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當(dāng)然,他們笑的絕對不是蘇清逸,而是劉香珍。
她巴巴的跑到這里來鬧這么一場,還信誓旦旦的說什么井曉帆配不上韓星承。
現(xiàn)在呢?
人家的爸爸可是蘇清逸!
蘇清逸是誰?
少將??!
等同于曹興昱曹軍長的存在!
這樣人的女兒配不上韓星承?
現(xiàn)在是韓星承配不上井曉帆好嗎?
“我去!”顧安安扯了扯席方澤的胳膊,說道,“你趕快掐我一下!”
“曉帆竟然是我舅舅的女兒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顧安安覺得,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玄幻了。
席方澤什么都沒有說,只是一個轉(zhuǎn)身,將顧安安擋住,然后對著她的唇來了一個深吻,順便,在她的舌尖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小口。
“你干什么啊?”顧安安氣惱的拍了一下放下她的席方澤。
這個家伙!
太過分了??!
就算是他們站的這個位置,席方澤親她的時候可以擋住其他人的目光,但是……也不好??!
“現(xiàn)在你確定不是做夢了?!毕綕烧f道。
顧安安瞪大了眼睛,盯著席方澤,領(lǐng)會了他的意思之后,那是一頭的黑線。
她讓他掐她一下,他就來咬她?
真不知道是該說這個家伙思維靈活還是該說她太流亡民了。
見到顧安安沒有反應(yīng),席方澤摟住她纖細(xì)的腰肢說道:“再確定一下?”
顧安安:“……”
一巴掌拍在了席方澤的臉上。
她拒絕承認(rèn)認(rèn)識某人。
劉香珍終于是回過神來,唇角不自然的抖動著,她已經(jīng)怕了。
但是,想到即將到手的錢,只要有了那些錢,以后她就不用那么辛苦了。
為了自己可以過上好日子,劉香珍努力的做出強(qiáng)勢的姿態(tài)來,哼了一聲反擊道:“你說是就是???當(dāng)我是傻子呀?”
蘇清逸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直接的從懷里拿出了一份報告:“這個可以給你看一下?!?/p>
“什么東西?”劉香珍往前幾步,氣沖沖的一把從蘇清逸的手里把報告搶走,看了看,哼道,“這什么亂七八糟的?”
“這個東西叫親子鑒定?!鳖櫚舶膊恢朗裁磿r候到了劉香珍的身邊,將鑒定報告從她手里搶了過來說道,“上面明確的說明,我舅舅跟曉帆是親生父女關(guān)系。”
“醫(yī)院的鑒定可是做不了假的?!鳖櫚舶残Σ[瞇的說道,“所以啊,曉帆跟我哥,那是門當(dāng)戶對,就不用勞煩你操心了,他們般配著呢?!?/p>
怎、怎么會這樣?
劉香珍被這突然出現(xiàn)的轉(zhuǎn)折給驚到了,腦子里一片的空白,完全都不知道下面應(yīng)該怎么辦。
“不過呢,我比較好奇,你一個‘平民’到底是怎么進(jìn)來的?沒有邀請函,竟然可以來我哥的訂婚現(xiàn)場。這件事情,看來要好好的排查一下啊。”顧安安譏諷的說道。
席方澤開口:“交給我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