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九九順著這一道嗓音看去,便看見一個精瘦的男人倚在真皮沙發(fā)上,他的身邊一左一右地摟著兩個女人。這男人五官平平無奇,眼神卻猥瑣至極,一雙手在女人的身上游走,眼神卻不忘貪婪的往余九九的身上瞟。嘔,看見這張惡人的眼神真是令人作嘔。余九九嫌棄地移開了眼睛,心想白慕言怎么會跟這么猥瑣的人有來往?而且偏偏還選在這么紙醉金迷的地方見面。頭頂驀地傳來了白慕言冷冽的嗓音,似乎并未受到眼前這一番曖昧景象的影響?!吧購U話,我的耐心有限,最后問你一遍,你究竟是不是龍家的人?”龍家?余九九掩在黑暗里的眼里浮現(xiàn)一抹怔愣。眾所周知之前華國的四大家族,白家、龍家、余家和顧家,目前唯有白家和龍家尚且還算發(fā)展的可以,余家棲息在白家的羽翼下茍延殘喘,而顧家似乎已經(jīng)徹底沒落。而龍家現(xiàn)在的勢力也主要已經(jīng)搬到了國外,白家在華國一家獨大。這兩家向來沒什么交集,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。白慕言突然找龍家的人干什么?那個精瘦的男人收起了幾分散漫的態(tài)度,含糊其辭道:“白少別著急啊,我們何不先喝兩杯,玩盡興了再討論這些嚴(yán)肅的話題呢?”“我沒空跟你浪費時間。”白慕言作勢要起身,態(tài)度冷淡至極。男人見狀,也急了,陰沉著臉說道:“白少這是不給我龍家人面子了?”“想要面子?”白慕言嗤笑一聲,睨他一眼,“先告訴我龍九兒的下落?!蹦腥嗽娟幊恋拿嫔?,在聽見他這話以后,陡然間變了變。他張了張嘴正欲說什么,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。白慕言瞥了他一眼,警惕的問道:“誰?”“先生您好,我是服務(wù)員?!遍T外傳來女人的聲音。白慕言抬了抬下巴,示意沈遇去開門,門打開,三個服務(wù)員端著托盤進來了,上面裝著的東西赫然就是會所里最貴的酒?!澳憬械??”白慕言掃向那邊的男人。男人趕緊陪著笑臉上前道:“白少您看,剛才跟您開個玩笑怎么還生氣了呢?”他說著,上前從服務(wù)員的手里接過酒,“來來來白少,您看現(xiàn)在,女人也有了酒也有了,如此良辰美景可不能辜負了,我們來喝兩杯怎么樣?”男人說完,伸出穿了皮鞋的腳,踢了踢地上的余九九。余九九吃痛,惱怒的瞪了他一眼。“還不趕緊伺候白少,這么笨手笨腳的,不會伺候人就滾出去?!蹦腥说吐曂{余九九。余九九聞言,抬眼掃了一眼那邊的三個服務(wù)員,其中站在最后面的,低垂著頭的,赫然就是余佳婕。雖然在昏暗的燈光下需要仔細辨認(rèn)才能認(rèn)出她。但是提前知道的余九九一眼就看見她了。余佳婕都在這里了,她這個時候怎么能出去?于是余九九從地上爬起來,端著桌上的酒杯往白慕言身上湊。白慕言見狀,蹙起眉頭正打算抬手拒絕余九九的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