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演戲,余九九雖然不是什么影后,但也是專業(yè)級別的,這些人根本看不出破綻。再加上她天生一副無辜臉,很能博得別人的信任。“怎么可能,我怎么會記錯?!”叫小靜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叫道?,F(xiàn)在龍笙出了事,她們一定跑不了,只有盡可能的把余九九拖下水,她們才能有轉(zhuǎn)圜的余地!圍觀的人看著這一出鬧劇,臉上浮現(xiàn)出幸災樂禍的神情。龍培楷的臉色陰沉如墨,他掃了一圈周圍的人,說道:“除了這件事的當事人,其他人請先離開?!笨春脩蚩床坏搅?,大家自然十分不開心,嘟囔道:“不是訂婚宴嗎?難道要因為這件事取消么?”“就是,好歹讓我們看看到底是什么發(fā)生什么事了?!饼埮嗫谅暤溃骸坝喕檠缪悠?,這件事我以后會給出說明,不過這是我們龍家的家事,還請外人不要插手。”這話說出來,那些蠢蠢欲動地想要看熱鬧的人,都歇了心思。所有人自覺無趣,嘟囔著離開了。二樓瞬間只剩下了余九九白慕言等人,還有龍培楷臉色陰沉地盯著他們。很快,龍笙換好衣服出來,發(fā)生了這種事,她也沒有了繼續(xù)訂婚的心思,一雙眼只是怨毒地盯著余九九,仿佛一條毒蛇。又是這樣的局面。她還什么都來不及做呢,白慕言的訂婚宴就被這么破壞了?!澳阌惺裁匆忉尩??”龍培楷看向余九九質(zhì)問道。余九九戲謔地笑,說道:“我能解釋什么,事實擺在眼前,你愛信不信?!彼龥]有再跟龍培楷裝下去的心思,這老狐貍一心針對她,讓人煩不勝煩。龍培楷一雙眼更冷:“好端端的訂婚宴,偏偏被你給破壞了,你跟余九九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(guān)系?!”“你說的是誰我根本不認識?!饼報下勓耘溃骸澳愫f!你分明就是來破壞我的訂婚宴的!”她設(shè)計這個訂婚宴是帶有私心的,一方面想引出余九九,一方面則是想跟白慕言真的把婚訂了!“今天如果你不從實招來,就別想離開這里!”龍培楷說著對旁邊的站著的保鏢使了個眼色。保鏢們便猶如一堵墻一般的把余九九給圍在了中間。躲在暗處的瑞吉兒見狀正要出手,卻被余九九給隱晦地勸退。白慕言的眉頭微微蹙起,上前一步,擋在余九九面前,道:“事實如何查一下監(jiān)控就知道了,不用這么為難她?!饼報想y以置信,“慕言,這個女人可是陷害了我的,你居然還幫她說話?”白慕言抿了抿唇,目光涼薄地掃了一眼龍笙。比起龍笙,他倒是更信任身后的這個女人。龍培楷的臉色也很難看,語氣沉沉地:“慕言,這個女人你還要護著她嗎?”白慕言蠕了蠕唇。這時,余九九卻突然從身后拉了拉他的手。白慕言回頭看了她一眼。余九九壓低聲音,用只有他們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問他:“你愿意跟我一起私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