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言抿了抿唇?jīng)]說話,偵查小隊的那些隊員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八卦地看著余九九和龍笙?!爸劣谶@個女人,自己都有未婚夫了,還跟你糾纏不清的,一點都不檢點,慕言,我不允許你跟她再有來往。”龍培楷沉著臉下最后的通牒。常生一聽不樂意了:“你什么意思,她是我未婚妻,她做什么我都沒說呢,你憑什么對她指指點點的?你可真是又老又壞?!饼埮嗫骸?.....”他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,被常生給氣死!這個女人明明水性楊花,又想給常生戴綠帽子跟白慕言不清不楚的,常生怎么還能這么幫她說話的?!白慕言也開口道:“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?!眱蓚€男人都這么維護著余九九,龍笙一張臉要垮到地底下去了。她恨恨地瞪了一眼余九九,突然眼神一凝,難以置信地看著白慕言:“慕言,你怎么把自己的外套脫給她穿了?!”“沒什么,不是要回去嗎?走吧?!卑啄窖哉f完便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一陣嘩然聲,緊接著是龍培楷懷著怒意的聲音:“趕緊叫救護車!”白慕言一轉(zhuǎn)頭,就看見龍笙居然暈倒了,余九九離她離得最近,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。她的手不動聲色順勢地搭在了龍笙的脈搏上,想要查看一下她到底是裝暈想要博取同情還是真的暈倒。然而在看清楚脈象以后,余九九的臉色頓時變得復雜又難看。她甚至不確定地又探了探,身為鶴神醫(yī)的親傳弟子,她第一次懷疑自己的醫(yī)術(shù)。就在這時,龍培楷命人把龍笙抱了回去,余九九的思緒也被打斷。救護車很快就來了,迫于無奈,白慕言陪著龍笙一起上了救護車,余九九站在原地,神情復雜,目光顯得有幾分呆滯。常生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愣著干什么?一副失了魂魄的樣子,你身上還濕著,我們先回去換個衣服。”余九九猛地回過神來,看向常生:“帶我去醫(yī)院!”“可你現(xiàn)在......”他看著她濕噠噠的頭發(fā),欲言又止。“在路上隨便買一套換了就行,我現(xiàn)在有一件事要去確認!”余九九急急地說道。常生看著她這個樣子,最終還是妥協(xié)了。常生開車的速度自然是比救護車的速度要快的,他們早救護車一步來到醫(yī)院,等了沒多久,白慕言陪著醫(yī)護人員進了醫(yī)院??匆娪嗑啪藕统I啄窖糟读艘幌?,龍培楷卻像是沒看見他們似的,拉著白慕言就往醫(yī)院里走。余九九亦步亦趨地跟上。等待的過程十分漫長,龍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暈倒,但是龍培楷和白慕言兩人的臉上卻看不出半點兒緊張的神情。甚至龍培楷還有時間嘲諷余九九:“沒想到你們這么關心笙兒,來醫(yī)院的速度比我這個做叔父和慕言這個做未婚夫的還要快?!薄氨舜吮舜恕!庇嗑啪艈芑厝ィ骸俺I敲葱呷椠報系臅r候你眼睛都沒眨一下,現(xiàn)在她暈倒了你表現(xiàn)的比誰都著急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策劃好的?!饼埮嗫灰?,憤憤地移開眼。論嘴上功夫,龍培楷說不過他,像他們這種自詡德高望重的老狐貍,最是裝腔作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