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進來的?!卑啄窖曰卮鹚恢獮楹紊ひ羲坪跤行┌祮 S嗑啪畔乱庾R地掃了一眼她的房間,房門緊閉,窗簾卻微微敞開,似乎在輕輕地拂動著,她擰眉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窗戶居然開了個縫。可她明明記得,自己睡之前是有把窗戶好好關著的啊,為了卻確保無誤她甚至還檢查了一遍。那么現(xiàn)在看來只有一個可能了——“你不會是爬窗戶進來的吧?”余九九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仿佛見了鬼似的。白慕言“嗯”了一聲,在她的床邊坐下,頓時柔軟的床便微微凹陷下去了幾分。余九九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下意識地摟著被子后退了幾步,有些結(jié)巴:“那個,我們雖然定了娃娃親的,但是到底也是十二年沒見了,你就這么擅自進我的房間不太好吧?”白慕言盯著她,昏暗的燈光下他的五官深邃迷人,“有什么不好的,反正都是未婚夫妻,我不過是早點履行我的義務?!彼f著,雙手撐在床邊,微微俯身朝著她靠近。余九九嚇了一跳,險些從床上跳起來。他這話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履行義務?他有什么義務好履行的!?“別,這樣不好,我們孤男寡女的,而且你不是、你不是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嗎?”余九九急中生智趕緊說道。這句話像是提醒了他似的,他的動作停住,抬眼看著她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“龍笙今天不是說過了嗎?我就記住了,畢竟十二年過去了,很多事情有了變數(shù),我也能理解,況且我父母已經(jīng)不在了,當初的那段婚約也沒幾個人知道,就算你娶了別人我也不會糾纏......”余九九一口氣說道?!昂?。”回應她的,卻是一道輕的不能再輕的哂笑?!澳阈κ裁??”余九九瞪著眼看著他。白慕言卻陡然朝著她伸出手,嚇得她趕緊閉上眼,然而他只是將手放在她的頭上,輕輕地揉了揉。余九九又緩緩睜開眼,表情很糾結(jié):“你,干什么?”難道白慕言對龍九兒一見鐘情了?雖然這個龍九兒是她假扮的,但是這才過去多久,他難道就忘記了曾經(jīng)對“余九九”許下的海誓山盟了嗎?呸,渣男。余九九鼓著腮幫子,正要控訴他,男人卻伸出手一把將她撈到了他的懷里。熟悉的清冷的味道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,余九九下意識地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肩膀。白慕言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,半晌,低低吐出四個字:“我好想你?!庇嗑啪诺纳碜宇D時一僵。她哆嗦著,咬牙切齒地問道:“你知道我是誰么,都十二年過去了,你還一直想著我?”她特意強調(diào)了“十二年”。誰知白慕言突然悶悶的笑了:“別裝了?!庇嗑啪烹y以置信地瞪大眼:“你、你看出來了?”“嗯哼,在我面前還需要演么,你都騙了我那么多次,這次露餡了吧。”白慕言嘴角勾氣一抹戲謔的弧度。余九九愣了好久才消化這個事實?!澳愣伎闯鰜砹?,那龍培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