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其中一個耳釘,正放在房間的門口,如今這道聲音,想來就是門外傳來的。金先生的人或許已經(jīng)來尋她了。想到這里,余九九的心下閃過一抹不甘,可是事到如今也沒有機會再繼續(xù)問下去了,她只能咬咬牙,打斷了對話:“金先生的人來了,我要走了?!迸丝粗?,點點頭,說:“一定要記住我的話?!薄爸懒?。”余九九走了兩步,終究是于心不忍,快速回身,從包里摸出一個小藥瓶,從鐵門的縫隙里將小藥瓶扔了進去?!斑@是什么?”女人被貼臉?biāo)┲郑遣⒉挥绊懰》鹊男袆?。“金瘡藥,我自己做的,你偷偷地把藥用了,對你的傷口有好處的?!庇嗑啪耪f,狠心轉(zhuǎn)過身,“你一定要堅持下去,我不會放棄你的?!迸丝粗嗑啪烹x開的背影,內(nèi)心五味雜陳,她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了視線里,地下室重新歸為黑暗。余九九回到房間,先是把那本按進去的書抽出來,看著暗門緩緩合上,一起誒恢復(fù)的跟之前一模一樣,她又悄無聲息的將門口的耳釘拿起來,重新戴回了耳朵上。她剛做完這個動作,腳步聲便漸漸接近,緊接著,敲門的聲音便想起?!褒埿〗?,醒了嗎?”隨之而來的,是一道禮貌的詢問。余九九打開門,“怎么了?”“金先生讓我來叫您過去。”門口站著的女人畢恭畢敬道,只是說話的時候,卻不敢看余九九的眼睛。也是,現(xiàn)在整個基地都知道那個女人因為跟余九九走得太近,被金先生罰了的事,現(xiàn)在還有誰敢不怕死接近她?“知道了。”余九九點點頭,不動聲色地摸了一把自己手上的針筒所在的位置。她的手上涂了藥粉,能夠減緩液體的流動速度,可以在短時間內(nèi),抑制針筒里的液體進入她的血液當(dāng)中。但也只是抑制,想要完全隔絕是沒有什么用的。還得想想別的辦法。余九九一邊沉思著,一邊跟著人來到了金先生所在的地方。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房間,里面全是一些訓(xùn)練的機械,金先生就站在這一堆機械里,面帶笑容地看著她。“歡迎來到我為你精心打造的訓(xùn)練場?!苯鹣壬鷮λ龔堥_雙手,眼里閃動著興奮的目光,說:“來吧,讓我看看發(fā)揮出極限實力的你,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?!庇嗑啪啪従彽靥鹧?,眼神沉寂地看著周圍這些鋒芒畢露的機械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