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九九扯了扯嘴角,嘀咕:“誰叫你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?!薄肮鬟@件事,你打算怎么辦?”白慕言問她,見她的目光有些迷茫,他頓了頓,繼續(xù)說:“我跟國王提議來監(jiān)督你,怕你跑了,他答應(yīng)了,所以現(xiàn)在,我是你的監(jiān)護人?!甭牭健氨O(jiān)護人”三個字,余九九扯了扯嘴角,瞪了他一眼,說:“這件事你也有份,怎么就我一個人倒霉?!卑啄窖月勓?,無奈的嘆了口氣,上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抱抱,將人圈在自己懷里,說:“我這不是來解救你了嗎。”“不過問題不大,”余九九將頭埋在他的懷里,感受著他清冽的氣息,一時間只覺得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。她繼續(xù)說:“我倒是能應(yīng)付過來,只是不知道這蠱蟲什么時候發(fā)作,所以要盡快將蠱毒解了,而且姓路的來者不善,我也要盡快通知其他人?!闭f起來,上島這么久,她還沒有跟七龍組織的其他人取得聯(lián)系。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干什么。說起解蠱毒,白慕言松開余九九,從包里摸出一個盒子,擺在了她的面前?!斑@是什么?”余九九疑惑地看著他,伸手接過。白慕言說:“紫荊花?!庇嗑啪蓬D時一喜,“你真的拿到了!”她說著接過盒子,一打開,里面靜靜地躺著幾朵漂亮的殷紅色的花朵,哪怕是已經(jīng)失去了土壤的滋養(yǎng),可是花朵依然停留在盛開時候的狀態(tài),又紅又艷,漂亮極了。“紫荊花拿到了,你體內(nèi)的蠱毒有解了?!庇嗑啪砰_心地仰著頭看著他。白慕言聞言,心里浮現(xiàn)出一陣酸澀,她的蠱毒比他的要痛苦嚴(yán)重多了,可是她首先想到的卻還是自己。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將她又擁進(jìn)懷里,嘆了口氣,說:“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?!庇嗑啪烹m然不明所以,但是也伸手回抱住他。兩人擁了一會兒,白慕言說:“你不用回別館了,跟我一起住吧。”余九九思索片刻,點了點頭。在別館了監(jiān)視她的人太多了,跟白慕言在一起,她自由行動的時間會多出很多。白慕言跟徐騰飛雖然之前一直住在王宮,但是他們在外面也有國王給他們準(zhǔn)備的別館,雖然不比姓路的別館,但是也頗為奢華低調(diào)。兩人回到別館,徐騰飛從里面迎出來,一見到余九九,便揶揄道:“這小子一回來就火急火燎的去找國王,我就知道絕對是跟你有關(guān),果不其然?!庇嗑啪怕勓糟读艘幌?,她原以為國王去姓路的別館是去興師問罪的,卻沒想到是白慕言的主意。白慕言冷冷淡淡的掃了一眼徐騰飛,說:“你的事處理完了?”徐騰飛對上他的眼神,無奈的聳了聳肩,說:“得,我閉嘴?!庇嗑啪怕犚娝麄兊膶υ挘闷娴貑柊啄窖裕骸八惺裁词乱幚??”徐騰飛眼看著是要出門的樣子,聞言回頭對余九九說:“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