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已經(jīng)道了歉,并且打算繼續(xù)道歉,可是對方出言不遜,并且語氣和態(tài)度極其惡劣,余九九突然就沒心思道歉了。她抱著胸看著光頭,光頭原本就心情不好,余九九的出現(xiàn)正好撞在了槍口上,光頭二話不說一把拽著余九九的手,將她從人群里推搡了出去。余九九任由著他推搡,兩個人退出人群,站在外面,光頭一臉兇相地看著她,喝道:“你知道我這雙鞋有多貴嗎,光道個歉就想解決問題?!”這邊的動靜,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有些已經(jīng)抽取完擂臺號碼和比賽順序的人見有熱鬧看,趕緊紛紛地圍擁了過來。另一頭的白慕言原本抱著胸一副事不關(guān)己高高掛起的冷淡模樣,然而這時徐騰飛卻捅了捅他的胳膊肘,說:“那不是你老婆嗎?”白慕言聞言,微微蹙眉,抬眼看去便瞧見被光頭男兇神惡煞的大呼小叫的人果然是余九九。他的眉頭蹙的更深了,抬腳正準備往她那邊去,卻被徐騰飛給一把拉住。徐騰飛壓低聲音,湊到白慕言的耳邊小聲說:“你瘋了嗎,這個時候跑過去給她解圍?國王和這么多人都在這里看著呢,你想讓你兩的關(guān)系被他知道嗎?”他說著,見白慕言臉色不太好看,又看了看余九九那邊,安撫道:“安啦安啦,你還不相信她嗎,就這么一個小嘍啰,她能解決掉的啦?!卑啄窖月勓裕蛄嗣虼?,不過到底還是按捺住了,只是眼角一直注視著她那邊的動靜。徐騰飛覺得奇怪,以前余九九做更危險的事的時候,也沒見白慕言這么擔(dān)心啊。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現(xiàn)在余九九體內(nèi)有蠱毒,隨時會發(fā)作,白慕言自然要時時緊張著她的情況?!岸噘F?賠你就是了?!绷硪贿?,余九九面無表情的看著光頭男。她的身材原本就嬌小,對上高大健壯的光頭男,活像是面前站了一座小山似的,任誰看了都覺得她在被欺負。偏偏,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替余九九說話。“那個光頭是誰,這么囂張,敢在比賽前這么鬧事?!薄澳闶峭獾厝税桑愣疾恢?,他的父親在王宮做執(zhí)事,家里有權(quán)有勢的很,他自己的武力值也很強悍,在永樂島很少有人愿意跟他作對?!薄巴?,那這個女人今天不是倒大霉了嗎,不過他為什么要揪著一個女人不放呢,這女人看起來這么弱?!薄耙驗樗矚g公主啊,誰不知道他喜歡菲奧娜公主,昨天公主失蹤,他可是發(fā)了好大的脾氣,估計這幾天心情都不好吧,所以在找人出氣,這女人也是倒霉,撞到槍口上了。”“嘖嘖嘖,這女人長得這么漂亮又嬌滴滴的,他可真不懂憐香惜玉?!薄?.....”周圍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,但大多數(shù)都是看熱鬧的,真正想要幫余九九的人幾乎沒有。不是沒有,是不敢?!百r?你賠得起嗎?看你這窮酸的樣子也賠不起,我這可是全球限量,就算有錢也買不到!”光頭男繼續(xù)挑刺,惡聲惡氣地說。更甚至他的口水亂噴,看的余九九眉頭擰的跟麻花一樣。她實在是沒有耐心跟他在這里繼續(xù)耗了,聞言不耐煩的問: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