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薇安難耐的動了一下小腿,卻扯出了一個冷笑:“我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,不過不虧就是了?!?/p>
醫(yī)生是路易斯從米國帶來的,并不會多嘴什么,給薇薇安包扎好之后,就退下了。
等人離開之后,這個房間內(nèi)就只剩下了父女二人。
“薇薇安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路易斯最近說出頻率最多的就是這句話。
不管是白慕言還是薇薇安這邊,都沒有人幫他解惑。
而他還是最擔(dān)驚受怕的那一個。
“沒事,我就是用了一點(diǎn)小手段,讓白慕言和龍九兒接觸婚約?!鞭鞭卑惨蛔忠活D的說道:“然后和我訂婚。”
“你瘋了?”路易斯瞪大了雙眼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他根本想不到女兒會用什么方法讓白慕言改變想法,不過看樣子似乎是成功了?
“我沒有瘋,不過如果慕言和那個碧池在一起,我才是真的瘋了?!鞭鞭卑驳木駹顟B(tài)已經(jīng)有一點(diǎn)兒癲狂。
路易斯到底心疼女兒:“如果他真的不能接受你,我們米國也不缺這一個合作對象,就算了吧。”
“父親,你還沒有聽到消息吧,慕言已經(jīng)宣布和龍九兒解除婚約了,應(yīng)該過不了多久,就會發(fā)出和我訂婚的消息。”薇薇安語氣依舊癲狂。
“什么?”路易斯實(shí)在是了解不了這個故事的走向。
“這些您就不要管了,到時候只要參加我們兩個人的婚禮就可以了?!鞭鞭卑铂F(xiàn)在充滿自信。
只要能將白慕言暫時捏在手里,還怕人會跑了不成?
到時候余九九一死,她有信心抓住這個男人的心。
“好,不過你現(xiàn)在......”路易斯還是擔(dān)心女兒。
如果真的白慕言愿意訂婚,那怎么舍得把薇薇安弄成這副模樣。
“就是有點(diǎn)小誤會,現(xiàn)在解決了?!鞭鞭卑舱f完,就拒絕和路易斯交流了:“父親,我想休息了,您把迦娜給我叫來好么?”
女兒都這么大了,一直呆在人家房間確實(shí)不合適。
路易斯最后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之后離開了。
迦娜和路易斯前后腳進(jìn)來,薇薇安直接叫了一聲:“你先過來,我有話給你說?!?/p>
......
白慕言將消息發(fā)出之后,原本并不吸煙的他抽了一路的煙。
他此時甚至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,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孫五那里。
“白總,您怎么想的?”林一的消息很靈通,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去找了白慕言。
白慕言此時并不想說話,只是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樣,考慮過老大醒了之后的感受么?”林一終于忍不住了:“如果不是你的爛桃花,老大現(xiàn)在干本不會躺在那里!”
這話他早就想說了,只是礙于白慕言和余九九的關(guān)系,才沒有說出口。
聽到余九九,白慕言總算有了反應(yīng),只不過雙眼中依舊麻木:“你們能找到‘三月盡’的解藥么?”
“什么?”林一壓根沒想到白慕言會問這個。
“薇薇安那里有解藥,我不能看著九兒有事?!彼f話沒有邏輯,可林一瞬間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就答應(yīng)了她的條件,和老大接觸婚約?”
“恩,還有和她訂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