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言突然有了反應。
他從椅子上起身,走到迦娜的面前。
巨鉗一樣的右手捏住了迦娜的下巴,簡直要將那塊骨頭捏碎了。
“她的一面之詞?”他喃喃的重復了一句。
迦娜看著他這副模樣,說實話也開始害怕了。
可為了薇薇安,還是硬著頭皮回應:“我們到底是什么時候下的毒藥,您當時也在場。所以余小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,才說毒性蔓延到兩個月的癥狀了?”
她越說越覺得有這個可能,說話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然而還沒有等她高興,就感覺下巴處的手力氣越來越大。
“白先生,您還是請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看看比較好?!彼齻兊拇_是找不到解藥,但是并不代表她們就愿意背這個鍋。
白慕言從來不打女人。
可這次迦娜的話著實是讓他上頭了。
他捏起拳頭,本想一拳頭打下去,可想了想只是踹了一腳。
“都到現(xiàn)在了,你們還在誣陷她?”白慕言不明白。
為什么這兩個人就看不得余九九好過呢?
迦娜的雙手被捆在頭頂,根本無法動彈。
因此也結(jié)結(jié)實實的接下了白慕言這一下,巨大的沖擊力甚至讓她的身子往后騰空而起,足以看出白慕言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了。
“白先生,我們真的沒有誣陷余小姐?!卞饶缺灰荒_踹的眼前都黑了。
緩了半天才感覺眼前的景物清晰了一點兒,第一反應就是和白慕言解釋。
這到不是她著急證明自己的清白,而是薇薇安那邊依舊飽受折磨。
“如果您不相信,完全可以去調(diào)查,但是能不能先把公主的電流給停了?!彼帽M最后一點兒力氣,將這句話說出來。
白慕言到底是個訓練有素的男人,踹到迦娜身上足夠讓人吃盡了苦頭。
她動了動嘴唇,似乎感受到好像有血腥味從嘴里蔓延。
不知道是口腔中有地方被無意咬破了,還是被白慕言踹出了內(nèi)傷。
“這話是九兒的師傅親口說出來的,他能拿徒弟的命開玩笑?”白慕言激動了。
有時候就是這樣,一旦有了開頭,那后續(xù)也就簡單多了。
他又踹了迦娜一腳:“你說九兒騙我,那我就給你說清楚,九兒現(xiàn)在還在昏迷?!?/p>
白慕言是真的不明白這兩個女人的腦子里在想什么,如果是真的對他有意見,那完全可以直說。
為什么要對余九九下手呢?
“所以你們到底說不說,為什么九兒會出現(xiàn)中毒兩個月的現(xiàn)象?”
迦娜也是真的不知道。
她只是一個當保鏢的,公主想要毒藥,她就去找了。
但是這個毒藥具體的毒性發(fā)作過程是什么樣,她是一概不知。
“我們是真的不知道,白先生您冷靜一點兒?!卞饶韧铝艘豢谘?。
白慕言的這兩腳沒有絲毫的客氣,她感覺自己的內(nèi)臟好像都有些問題了。
不過,這要比之前執(zhí)行任務的時候要輕了不知道多少。
所以暫時可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