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嘗嘗?!卑啄窖詻]有馬上答應(yīng)。
余九九是真的餓了,她就著白慕言喂上來的粥,很快就將一大碗都喝完了。
兩個人明明只是第一次這樣做,配合的卻格外默契。
“你先休息一會兒,我去向小七請教?!卑啄窖越z毫不嫌棄余九九剛吃完東西,在她的嘴角吻了一下。
“不用了?!?/p>
“小七不能一直和我們住,等她走了我可以每天早上給你煮粥。”
‘還有每次這種時候’白慕言小聲的在心里補充了一句。
“好?!庇嗑啪胚@下沒有拒絕了。
反正就是一碗粥的事兒,應(yīng)該費不了多少時間。
她舒服的將全身埋在被窩里,這種吹著空調(diào)蓋棉被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。
很快,睡意就侵占了她的意識,讓余九九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......
小七站在樓下,焦急的等著白慕言下來。
剛才她可沒有看錯,這個男人甚至連站都有些站不穩(wěn)了。
“白先生,您沒事吧?!?/p>
“沒事,別告訴九兒?!卑啄窖該u了搖頭,還是堅持這個決定。
雖然這對余九九有些不公平,可只要他活著一天,就不愿意讓她難受。
“要不我去問問小五,看他那邊有什么辦法。”小七看他脆弱的模樣,哪里有什么‘沒事’的模樣。
好在孫五是專門研究毒藥的,就算找不到解藥,好歹也能緩解一下吧。
“拜托了?!卑啄窖赃@次沒有拒絕。
他顫顫巍巍的走出廚房,坐在了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
其實,這并不是白慕言第一次感覺到眩暈了。
只是之前的時間都沒有持續(xù)多長時間,所以他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白慕言閉上眼睛,想要短暫的休息一下,可他的手機卻開始響了起來。
他本不想接的,但對面格外堅持,應(yīng)該是有什么急事。
“師傅?!卑啄窖砸豢茨莻€備注,立馬接通了。
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沒有見過的老頭,他立刻就心生警惕:“你是誰?”
對面的人愣了一下,才緩緩說道:“這邊有我認(rèn)識的人,干脆偽裝起來了?!?/p>
鶴神醫(yī)似乎是對著手機照了照鏡子:“怎么樣,上次你和小七他們不是見過我么?怎么又忘了?!?/p>
聽到鶴神醫(yī)這樣說,白慕言才忽然想起這件事:“抱歉舒師傅,我的記憶力最近有些不太好?!?/p>
“沒事,你感覺怎么樣了?”鶴神醫(yī)并沒有在意白慕言將他忘記的事情,隨意擺了擺手。
“總感覺頭暈,還有......”白慕言的話還沒有說完,顧七帶著孫五回來了。
“老爺子,您也在呀。”顧七這次記住鶴神醫(yī)的模樣了。
“恩?!?/p>
“您快點幫白先生看看吧,他好像有點嚴(yán)重?!鳖櫰邠?dān)心白慕言出了什么事兒,余九九會扛不住。
所以只能盡可能的讓兩個人都恢復(fù)。
“我離開的時候已經(jīng)交代過小五了,讓他來就可以了。”鶴神醫(yī)甚至不用看情況,就做出了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