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就只有一個病人緊急送到這里了,應(yīng)該就是這位的家屬吧。
余九九來不及道謝,直接沖到了電梯旁。
她的運氣這次很不好,才剛剛有一批人離開,如果要在這里繼續(xù)等還需要很長時間。
十樓對她來說并沒有很高,余九九只是思索了瞬間,立刻就決定自己爬上去。
......
“醫(yī)生,這里面的病人怎么樣了?”余九九剛上去,就看到搶救室的醫(yī)生出來了。
她急忙湊過去,想要詢問情況。
“準(zhǔn)備后事吧?!贬t(yī)生看著余九九,愣了一下才緩緩說了一句。
這個病人被送來的時候,傷的實在是太厲害了,哪怕是吊著一股氣兒,他們搶救也只不過是盡了人道主義罷了。
“怎么會?”余九九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,她就像癱了似的倒在了醫(yī)生面前。
這個醫(yī)生行醫(yī)多年,早就看慣了這種情況。
但是人都已經(jīng)這樣了,哪里還有不攙扶的道理?
“這位女士,節(jié)哀順變吧?!彼f完這句話,突然想到病人在臨死之前還給家屬留了一句話。
“女士,您是病人的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他的未婚妻?!庇嗑啪挪焕斫忉t(yī)生突然詢問這句話是什么意思,但是還是哽咽著說了一句。
“病人在......走之前告訴我,不要讓他的未婚妻看到他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也不要辦葬禮?!彼@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要求。
但是既然這是人臨終時候的愿望,他也就原封原的轉(zhuǎn)達(dá)了。
“慕言?!庇嗑啪胚煅手辛艘宦暟啄窖缘拿?。
之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,走向搶救室。
被燒死的人一般都格外恐怖,余九九也略有其聞。
但是,那里躺著的是白慕言,她怎么會覺得難看?
但既然這是白慕言提出來的要求,她也就遵從對方的心愿了。
“女士,您......”醫(yī)生叫了一聲。
余九九知道他的意思,擺了擺手:“放心,我不會看他的。”白慕言在她的心中,一直都是最帥的。
這場事故可以說的疑點重重了,如果此時躺在床上的尸體是別人,余九九可能還能理智的分析一下。
但現(xiàn)在有人告訴她,床上的尸體是白慕言,她的那份淡定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。
余九九走進(jìn)搶救室,里面只有兩個收拾東西的護(hù)士,看到她進(jìn)來后,只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。
這個時候,她們需要給家屬送別的時間。
“慕言,你的心怎么這么狠呢?”余九九看著病床上蓋著的白布。
里面很明顯包裹著一個人,對方一動不動,了無生息。
她的低聲呢喃沒有人回應(yīng),余九九也不在意。
“既然你不想讓我看你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,那讓我陪你去好么?”她在得知白慕言沒了之后,就已經(jīng)有了這個想法。
這個男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已經(jīng)成為了她生命的全部。
余九九真的無法想象,以后的生活如果沒有了白慕言的加入,會是怎么樣的。
她說著,將手伸了出來,顫顫巍巍的摸上了白布邊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