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神醫(yī)早就知道這間屋子里面沒有熱水了,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支開白慕言的手下。
到不是說他是真的要對白慕言不利,只是萬一那人不理解再鬧起來,說不定會耽誤事兒。
玉蟲的效率很快,它在白慕言的體內不斷折騰,雖然看上去有點兒嚇人,可實際作用不小。
這些污血就是它的成果。
“老先生,熱水來了?!蹦腥伺碌⒄`事兒,動作很快。
只是過了半分鐘時間,他就急匆匆的跑回來了,結果看到的就是鶴神醫(yī)在給白慕言放血的畫面。
“老先生,這個......”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主動開口。
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對方拿著小刀對著白慕言的脖子,而他們老大傷口還在不斷流血,這個男人說不定早就沖上去了。
可鶴神醫(yī)是余九九的師傅,他對夫人還是比較信任的。
“恩,給他的嘴上灑一點兒。”鶴神醫(yī)對他的反應還算滿意,好歹沒有叫出來。
接下來也就格外沒壓力的繼續(xù)吩咐人去干活了。
男人老實的點了點頭,但是看著白慕言蒼白的嘴唇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有何動作。
“用勺子舀出來一點兒,滴在布子上就可以了?!柄Q神醫(yī)看出了他的窘迫,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了一把勺子。
“啊,好。”
男人趕緊有了動作,生怕稍微慢一步就會影響白慕言康復。
兩人一時無話,唯一的聲音之后白慕言脖頸處的傷口不斷滴血的聲音。
滴答,滴答......
不知道鶴神醫(yī)聽著這個聲音有什么感覺,反正把男人聽的頭皮發(fā)麻。
他忍了半天,還是主動開口了:“老先生,老大這樣放血,真的沒關系么?”
白慕言的嘴唇此時已經泛起了不健康的白色,他真的擔心鶴神醫(yī)一個不小心直接把他們老大送走了。
鶴神醫(yī)挑眉,只是定定的看向對方。
男人也知道他問出這話,有點兒質疑鶴神醫(yī)醫(yī)術的意思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白小子現在流出的都是污血,如果一直悶在身子里才是壞事兒了呢?!?/p>
好在鶴神醫(yī)并不在意,術業(yè)有專攻,男人擔心也是正常的。
他說完,還相當貼心的補充了一句:“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過來,如果你們擔心人身子虛,可以多熬點兒補身子的湯湯水水,總對他有點用的?!?/p>
白慕言的身體被毒素侵占的時間太長,哪怕有玉蟲幫忙,鶴神醫(yī)也不敢保證他就絕對可以清醒過來。
所以,這一場可以說是硬仗了。
說不定,白慕言這輩子就會一直昏迷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?!蹦腥思泵c頭的同時,趕緊拿出手機記了下來,就怕下一秒自己就忘了似的。
“老先生,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?”
“如果條件夠的話,找兩個嘴嚴靠譜的護工,他們知道應該怎么做。”鶴神醫(yī)想了想,叮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