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慕言現(xiàn)在明明不記得她了,為什么還會對他們那么仇視?
“慕言,你為什么不喜歡薇薇安?”余九九猶豫了一下,還是問了出來。
她知道這么說可能會刺激到白慕言的,可如果真的將其當(dāng)成一條線索的話,白慕言說不定還能更好的找到記憶。
男人此時正在開車,所以并不能分心的太厲害。
余九九看他有一瞬似乎是閉上了雙眼,等睜開的時候才想到了答案:“他們應(yīng)該是傷害到你了。”
過了半天,白慕言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。
這著實是讓余九九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。
“你有沒有想起,是因為什么么?”余九九試探性的又問了一句。
其實,如果白慕言真的能夠恢復(fù)記憶,哪怕現(xiàn)在就讓她把薇薇安和迦娜都放了都可以。
米婭不是什么好相與的,再加上她原本就和迦娜有仇,所以薇薇安兩人不會在她的手中落得好,不然也不會快要喪命了。
“沒有,就是感覺他們應(yīng)該是這個結(jié)局?!卑啄窖灾挥性谒伎嫉臅r候,才會皺起眉頭,其余時間依舊是一張冰山臉。
窗外的植被漸漸消失,白慕言終于將車開到了地下室的附近。
這里有很多人看守,所以白慕言并不相信有人真的能夠?qū)⒗锩娴娜藥ё?,所以在停車的時候,甚至沒有隱藏自己的行蹤,直接放在了大門口。
“進去吧。”門口的人一看是白慕言,急忙松口。
他叫了幾個人過來,第一句話就是這個。
這原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,可余九九卻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壓根沒有打算帶著她一起下去。
“白慕言,你跟我下去就可以,一下子叫這么多人過來?”明明只是一個快要喪命的人,為什么要準(zhǔn)備的這么充實?“
“如果人真的不行了,這些人可以讓她就地埋了。”白慕言說話,竟然有點兒開玩笑的意味了。
“不行,你必須得帶上我。我要看看我的仇家現(xiàn)在成了什么樣。
余九九小于其格外傲嬌,她就像是小時候想要問媽媽追糖時候的模樣,天真中帶著一點兒小傲嬌。
白慕言只是看了一眼,就不敢直視了。
余九九現(xiàn)在的模樣,實在是太像未成年了。
這種全勤權(quán)益的依賴著你,不管做什么都要來‘打卡’的人,他實在是太沒有抵抗力了。
“好好好,帶你過去。”余九九再次落了下風(fēng)。
他嘆了一口氣,總算是成功的把余九九給安撫了下來。
“不要離我太遠,那個迦娜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。”白慕言在下樓的時候,忍不住叮囑了余九九一句。
他和迦娜打過不少的交到,對這個女人的認知,只有‘危險’這兩個字。
所以一開始的時候,只要是和薇薇安兩人見面,他身邊的保鏢,肯定會多帶一倍。
不是白慕言有多么的懦弱,只是單純不想冒這個險罷了。
“沒事,有我在她傷不到我們的,你一會兒和我站的靠近一點就行了?!笔獠恢嗑啪艛[了擺手,壓根沒有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