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神醫(yī)只是看了白慕言一眼,就知道這個男人的想法了。他也不在意這些,隨意擺了擺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們走吧。”他原本就是在找資料的時候被這兩個人給打斷了,現(xiàn)在人準備回去,他總算也能安穩(wěn)的繼續(xù)查看了?!澳菐煾滴覀冏吡??!庇嗑啪乓膊煊X到了時間,趕緊道別。她知道鶴神醫(yī)有一個習慣,那就是不管什么時候,只要是需要查閱資料,那肯定是等東西完全準備好之后才會休息。如果他們繼續(xù)在這里打擾他的話,那鶴神醫(yī)還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休息了。“去吧,什么事情說開了就好了,別一直憋在心里?!柄Q神醫(yī)趁著余九九離開的時候,趕緊給對方叮囑了一句。按理說他們小兩口的事情,他這個當長輩的不應該插手的。奈何白慕言平日里就是個只做不說的悶葫蘆,導致兩個人的溝通效率直線下降。要不是這個家伙突然失憶了,鶴神醫(yī)敢肯定他是絕對不會讓余九九來詢問他的?!斑@個您得叮囑這個家伙,是吧白總。”一說到這里,余九九忍不住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。白慕言現(xiàn)在的狀態(tài),說實話只能算得上是躺槍。畢竟之前發(fā)生的那些,他根本沒有太多的印象不是?“一定一定?!爆F(xiàn)在一邊是老婆,一邊是長輩。作為食物鏈最低端的白慕言,只能伏低做小了。他湊到余九九的旁邊,將人家的手拉了起來?!昂昧撕昧?,快去休息吧,懷著孩子不要總是熬夜?!柄Q神醫(yī)看著兩人黏黏糊糊的模樣,佯裝生氣開始趕人了?!白衩!庇嗑啪判ξ幕貞艘痪?,趕緊拉著白慕言跑了。鶴神醫(yī)坐在原地,聽著兩人腳步聲漸漸離開,才重新拿起一旁的東西開始繼續(xù)看......余九九在鶴神醫(yī)面前表現(xiàn)的若無其事,但是在出門的瞬間,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。她也不去理會白慕言了,自顧自的走在前面?!熬艃?,怎么了。”白慕言急忙叫人。奈何現(xiàn)在還是在鶴神醫(yī)的門前,所以不敢大聲喊叫,只能盡可能壓低聲音保證能把人給拉住。可惜這次余九九并不是在虛張聲勢,她是真的生氣了。哪怕白慕言成功的把她的手捏在自己的手心里,卻還是被掙脫了。“九兒。”白慕言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,有些難以置信。印象當中余九九似乎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他,為什么和鶴神醫(yī)說了這幾句話就成了這樣?經(jīng)過剛出門的激動之后,余九九心中的那股悶氣兒終于好了一點兒。她也意識到這里是師傅的門口了,要是繼續(xù)鬧騰下去,肯定會打擾到對方的。所以就算再不開心,也只能強行押著心中的不滿:“回去說。”余九九對白慕言說了這么一句,之后繼續(xù)大踏步子朝著兩人的臥室走了回去。有了這句話,白慕言總算是沒有一開始那么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