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,但是這個玉牌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我的良心難安?!?/p>
“好吧?!庇嗑啪拍弥衽贫嗽斄艘幌拢l(fā)現(xiàn)上面刻了一個小小的“白”字,栩栩如生。
“這個好漂亮啊?!彼滩蛔≠潎@了一句。
在此之前,她也見過了不少好東西,但是像這塊玉佩成色這么好的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如果缺錢了,你也可以把它賣了,就是記住賣給誰了就好?!笨梢钥闯霭啄窖詫@塊玉佩的感情非常深,但雖然舍不得還是交給了余九九。
“你給我換一個別的東西吧,這個太貴重了?!庇嗑啪啪热瞬贿^是舉手之勞。
再加上白慕言本身看上去沒有那么討厭,根本沒有打算收到謝禮。
“我是白氏今后的掌權(quán)人,如果我們還能見面,一定為你以身相許,這個就當做信物吧?!卑啄窖云铺旎牡拈_了個玩笑。
如果白家老爺子看到,肯定會以為孫子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。
白慕言一向少年老成,別說是開玩笑了,就算是和他這個爺爺說話都是一板一眼的,這樣生動的模樣著實難見。
“那你可不要變丑了,如果像那幾個大叔一樣,我肯定就不愿意了。”余九九相當認真的思索了一下。
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對白慕言的模樣還挺滿意。也就沒有拒絕。
“好,我努力?!卑啄窖陨酚衅涫碌狞c了點頭。
他可沒有忘記剛才余九九對那幾個大叔有多么嫌棄。
“有車來了,是接你的人么?”突然,余九九臉色一變,指著不遠處問道。
這里常年沒有路人經(jīng)過,能在這個時間過來的只有兩種可能,要么是白慕言的人,要么就是里面那些綁匪的幫手了。
“是?!卑啄窖陨晕⒈嬲J了一下,立刻回應。
“嗨~在這里。”余九九這下放心了,朝著那邊揮了揮手。
黑子先是注意到路邊揮手的小姑娘,接著才是看到白慕言。
“老大,你怎么能跑到這里的?”黑子剛下車,就忍不住問出了疑問。
在白慕言被追殺的時候,就已經(jīng)給他們曝過位置。
但那里距離這個地方有足足兩公里,再加上山脈里道路艱險,他怎么都想不到。
“是九兒救我出來的。”
“九兒?就是這個小姑娘?”不怪黑子不信,余九九瘦弱的模樣實在不像是能救人的樣子。
白慕言一看黑子表情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:“九兒一個人干掉了三個綁匪。”
他草草解釋了一句,接著用一種和剛才截然不同溫柔的語調(diào)問了一句:“九兒,可以帶我們過去么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余九九笑了笑,然后才將視線放在黑子身上:“大叔,跟我走吧。”
“你叫我大叔?”黑子被這么一聲給驚到了。
他的確比白慕言要大上一點,但頂多算哥哥吧。
這個“大叔”對他來說真的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了。
“這個大叔看上去沒里面的那么討厭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