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是徹底不敢說話了。
他維持著一種快要憋得變態(tài)的模樣,指揮著自己的小弟將三個人成功的帶到了車上。
期間還有幾個不長眼的幫兇,被人直接他們帶走了。
余九九擔心他們不認路,專門將人送到了大路上:“小哥哥,多保重呀?!?/p>
她笑著對這個剛認識的玩伴說了一句,到沒有表現出來什么不舍。
“你真的不跟我回去么?”白慕言再次重復了一句。
要是放在別人身上,他是肯定不可能去問第二遍的,更何況還是以這種處于下風的感覺。
“不了,我得跟著我?guī)煾敢黄鹉??!庇嗑啪旁俅尉芙^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把你的師父一起帶出去,你可能不知道白氏,但只要是在我的地盤,絕對沒有人敢欺負你們?!卑啄窖宰哉J為拋出的橄欖枝已經非常誘人了。
在整個京城,如果有人能得到這么一句承諾,那真的是可以橫著走了。
“不用了,我和師傅已經習慣住在這里了?!?/p>
余九九拒絕完,似乎又覺得有點絕情:“如果我們都長大了,還可以再見面的話,我就跟你走?!?/p>
她想了想,給白慕言做出了這樣一句承諾。
“好,那等我們長大。”白慕言心中嘆了一口氣,還是沒繼續(xù)說什么。
他對現在的感覺有些陌生,但還是放任了自己的做法。
“如果你以后再被壞人追殺了,可不敢再往這里跑了,萬一我沒有找到你,可就危險了?!庇嗑啪抛詈蠖诹艘痪?。
之后將自己的藥筐從黑子那里接過:“那我先走了,你們路上小心?!?/p>
她朝著所有人揮了揮手,很快就消失在了叢林當中。
“老大,你什么時候不認路了?讓人家小姑娘來回跑兩趟?!焙谧涌从嗑啪沤K于走了,也忍不住了。
天知道他剛才多想將這句話說出來,但理智告訴他如果敢開口他們老大就敢把他丟出去。
“你明年的獎金也沒了?!卑啄窖岳淅涞钠沉撕谧右谎?,彎腰上了車。
一路上,只要一回想起剛才他的表現,就有點惱怒。
為什么就沒有順口提一句,要讓余九九給他一點東西呢?
到不是想要占什么便宜,作為兩人的信物也是好的。
“對了,九兒給你們的藥瓶還在么?”
突然,白慕言想到了一點,趕緊開口。
如果沒有記錯,余九九還真的給他們留下了個東西。
“還在,老大你要用么?”前面副駕駛坐的是白慕言手下的二把手。
他聽到對方這樣問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城市中很少能看到馬蜂,這草藥其實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但有些東西還是防患于未然比較好,所以他就隨手裝到了口袋里:“還剩下一點了,如果您需要,可以讓醫(yī)生研究一下草藥的成分。”
“嗯?!卑啄窖越舆^小瓶子,點了點頭。
他甚至沒有打開瓶子看一眼,就直接珍視的將東西裝到了胸口的口袋里......
“九兒,今天怎么回來晚了?”鶴神醫(yī)看余九九剛回來,隨口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