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國首都地底指揮中心里先是發(fā)出了一聲大大的驚呼,隨后就陷入了死寂一般的靜謐中??粗聊簧系漠嬅?,他們集體失語?!斑@是怪物!這他么的就是怪物啊!”有一個五六十的白頭發(fā)男人站起來有點癲狂的大聲說道。“閉嘴!你瘋了么?他就是陳修,那個龍國最強戰(zhàn)神,不是怪物,恐懼是無濟于事的,我們現(xiàn)在應該想的是如何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而不是恐懼?!币粋€老頭站起來厲聲說道?!皠佑煤谏粹o吧,我們國家的這些人死不足惜,只要我們在,金國就在。”總統(tǒng)站起來情緒十分激動的說道?!澳阋步o我閉嘴,用你那滿腦子都是水的腦袋好好想想,正要動用黑色按鈕了,還是在本土的首都,你想過這樣的后果沒?幾十年的污染,還有鬼人來我們金國,你腦袋比爬行動物還不如么?”那個女的議長站起來罵道??偨y(tǒng)臉色赤紅,右手指著議長:“你這個裱紙養(yǎng)的,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?”“砰!”一聲突兀的槍響,在空曠的地底指揮中心發(fā)出了震耳欲聾的動靜。“誰開的槍?”好幾個大佬都大聲質問?!拔议_的!”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。隨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最尊貴的那個老人身上。老人擺擺手,示意不是自己。隨后他身后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人。大家看著這個人都十分陌生,幾乎都沒見過。總統(tǒng)最先怒可不遏:“你是哪里冒出來的,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?給你三秒鐘馬上給我滾!”“你確定讓我滾?”老者聲音里透出了諧謔和濃濃的鄙視?!澳氵€要我說第二遍么?”總統(tǒng)話音剛落。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似乎被什么打中了。他頓時感覺天旋地轉,從未經(jīng)歷過的慘痛讓他想叫叫不出,想喊喊不出。最后,總統(tǒng)雙腿跪地,痛苦的蜷縮成一團?!盁o知不是罪,傲慢才是,而你顯然是既無知又傲慢!”老者說完,緩緩的走回那個最高位置邊上。剛才不可一世的那位尊者,連忙站起來。謙卑的對這個老者說道:“我最尊貴的閣下,這事驚動了您,我深感罪惡,不過金國目前到了生死存亡之時,也只能依靠你了。傳統(tǒng)的熱武器已經(jīng)制服不了這個龍國人了。”“陳修,這個人消失的幾個月里,一定是去了某一個地方,看他的最近幾個視頻,明顯比消失前厲害了太多,我也沒有把握能制服他?!崩险呔従彽恼f道。“啊......”剛才還很謙卑的那個人,忽然臉上閃過了驚慌,不,準確說是驚恐。“您老都不行么?”那人十分驚恐的問道?!拔夷艽_認的是,核彈我抗不了,他能抗核彈,現(xiàn)在比當時更厲害,你覺得我能制服他?”老頭一臉無奈。“那怎么辦?。窟@......我們金國難道就任由他入無人之境?”這個金國名義上的真正老大,現(xiàn)在終于有點坐立不安了。老頭正要說話,忽然眉頭一皺?!凹热毁F客到了,何不現(xiàn)身一見!”說出的是地道的龍國語言。其余人這才反應過來,不知道什么時候,剛才還在屏幕里被監(jiān)視著的陳修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了?!笆裁??人怎么會不見了呢!”有人驚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