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王爺?!兵P兒她們看到楚玄辰領(lǐng)著人,浩浩蕩蕩的走過來了,嚇得趕緊向他行禮。此時,楚玄辰眼里,是滔天的怒意,“把藥端下去,所有人,全部退下去,沒有本王的吩咐,誰也不準(zhǔn)進(jìn)來。敢擅闖入者,殺無赦!”這冷冷的聲音一響起,頓時嚇得眾人的心都抖了抖。王爺怎么變得這么兇?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“那王妃呢……”鳳兒擔(dān)心的看了云若月一眼。“不用你管,還不快下去?”楚玄辰的耐性有限,他一怒吼完,鳳兒她們嚇得渾身發(fā)抖,滿心焦急,一個個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。大家心里都在猜測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為何王爺會那么生氣?難道王妃又惹到他了??上咂叱鋈チ?,不在王府,要是有他在,一定會想到辦法救王妃的。-等所有人都退下去之后,楚玄辰高大的身子,像陰影似的,朝云若月一步一步的走進(jìn)去。云若月看到他臉上的表情,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,難道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?看到他的身影像座山似的走進(jìn)來,她趕緊起身,嚇得后退了兩步,“你來干什么?”“你是不是很怕本王來看你?”楚玄辰說著,已經(jīng)冷冷的關(guān)上了房門?!拔矣譀]做虧心事,我有什么好怕的?”云若月佯裝鎮(zhèn)定道?!澳阏娴臎]做虧心事?”楚玄辰走向她,每一步,都冰冷至極,那眼神,蘊(yùn)藏著殺機(jī)?!澳阆胝f什么,就直接說吧,沒必要繞彎子?!痹迫粼吕淅涞亩⒅??!澳阕罱降自趺戳耍偸菄I吐?”楚玄辰說著,突然一把扣住她細(xì)嫩的手腕,玉手在她的手腕上,冷冷的摸著她的脈博。“你干什么?快放開我。”云若月以為他會診脈,嚇得怒地甩掉了他的手,眼里有著濃濃的驚慌?!氨就跤植粫\脈,你那么心虛干什么?”楚玄辰說著,已經(jīng)把云若月逼到墻角,那深邃的眼睛,森冷的望著她。云若月趕緊垂下眸,雙手卻護(hù)在肚子上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?!薄霸迫粼拢∧阏娴穆牪欢??”楚玄辰突然捉住她的手,將她的手揚(yáng)起,露出她的肚子來。才兩個月,她的肚子還未顯懷,所以還是很平,看不出什么來。但他兩眼是滔天的怒意,怒道:“云若月,你把本王當(dāng)傻子?本王一心一意的為你,你卻背著本王,與野男人茍合,導(dǎo)致珠胎暗結(jié),懷有身孕,你把本王當(dāng)成什么人了!”聽到這滔天的怒吼,云若月是一臉的不敢置信,她看著他,是滿眼的失望,“原來你不相信我?你以為我是那種水性揚(yáng)花的女人?是,我是懷孕了,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么懷上的,我突然就懷孕了。我根本沒有與野男人茍合,我是清白的。”“你沒有背叛本王,又為何會懷孕?你以為你矢口否認(rèn),本王就會相信你了?說,那個男人是誰,本王要?dú)⒘怂?!”楚玄辰的聲音刺骨無比,像寒風(fēng)般蕭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