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剛才那場夢,只不過是曇花一現(xiàn),這么快就結(jié)束了?!澳悴慌?!你連跟她平起平坐的資格都不配!滾,現(xiàn)在就給本王滾出去!”楚玄辰指著那殿外,怒聲道?!巴鯛?,我都懷了你的孩子,你還叫我滾,在你心中,我到底算什么?”南宮柔痛苦的搖著頭?!澳阍诒就跣闹?,什么也不是!如果你安安心心的呆在王府,好好生下這個孩子,本王會給你留條后路,如果你再敢冒充王妃,對本王耍手段,本王絕不留情!滾出去!”楚玄辰在酒意的刺激下,冷吼出聲?!安?,我不出去,我肚子里懷了你的孩子,你怎么能這么忍心,難道你連我們的孩子都不顧了?你對他的生母那么狠,你就不怕他將來恨你?”南宮柔恨恨的出聲。一提到這個孩子,楚玄辰的怒氣頓時到達(dá)頂點(diǎn)。要不是這個孩子,他和云若月又豈會產(chǎn)生隔閡?也許是酒精的作用,刺激著他的大腦,讓他不能自已,不能自控。他突然怒吼一聲,一把奪下墻上的寶劍,將劍尖冷冷的對向南宮柔,“本王最討厭有人敢欺騙本王,你敢冒充王妃,如果不滾,那就死在本王的劍下!”南宮柔一直賴著不走,他實(shí)在忍無可忍,才拔出了劍。“請王爺息怒?!边@時,剛才跑出去溜達(dá)了一圈,順便向鳳兒炫耀了幾句的月嬤嬤,一進(jìn)來就看到王爺拿劍指著柔夫人的場面,人都嚇癱了?!胺蛉耍氵€愣著干什么?快走啊,王爺喝多了,失去了理智,你要是再不走,傷到腹中的孩兒怎么辦?”月嬤嬤趕緊拽著南宮柔,往外面走。南宮柔剛才被楚玄辰拔劍的氣勢給嚇到了,如今聽月嬤嬤這么一說,趕緊跟月嬤嬤往外跑。只是,她的身子一直在顫抖,腿也很軟。這逃跑的姿勢,可真狼狽。看到南宮柔終于肯走,楚玄辰這才冷冷的扔掉手中的劍,頹然的坐到椅子上。-緋月閣?!澳锬?,剛才我聽月嬤嬤說,王爺把柔側(cè)妃請進(jìn)了星辰閣,正在陪她用膳呢?!兵P兒聽月嬤嬤炫耀完之后,一臉生氣的走進(jìn)了緋月閣?!叭醾?cè)妃是他的妾,他陪她用膳,天經(jīng)地義?!痹迫粼碌牡馈!安恢劳鯛斣趺赐蝗痪妥兞耍蛱爝€好好的,今天對你大發(fā)雷霆之后,竟然還開始寵柔側(cè)妃了??磥?,子嗣在他心中才是最重要的,他終于做好了選擇,他選了柔側(cè)妃?!兵P兒怒道。云若月淡淡的看著手中的醫(yī)書,沒有說話?!澳锬?,你和王爺之間,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他為何突然就變了,你還沒怎么得寵,又失寵了,哎?!兵P兒真是為自家的王妃感到憂心。王妃都這個處境了,還一點(diǎn)也不緊張?!皼]什么,我本來就是他的仇人,他這樣對我很正常?!痹迫粼轮皇菦]想到,他才朝她發(fā)完火,就把南宮柔叫來了,他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覺得,南宮柔才是最適合他的女人吧?至少,她懷的是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