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心?!薄八恿耍俊逼钜贡砬椴淮笞匀?,沉著臉道:“是?!薄霸趺磿ぐ??沒下雨這路又不滑?!薄跋牍拢呱窳?。”不理解她的擇偶觀,想得心浮氣躁,摔了。祁夜不悅道:“你剛剛不也差點摔了?”宋時微點頭,“我看你腳脖子有傷,找點草藥敷一下吧?!薄安挥寐闊!眱扇死^續(xù)往上走,宋時微突然笑了一下,指著地上的一道痕跡,“你剛是不是在這摔的?”看到旁邊長得茁壯的草和樹枝,她疑惑的說:“不像???這么一滑應該會沖出去才對?!薄拔覜]那么狼狽?!逼钜沟暤?。聽到她聲音后,把壓塌的花草扶起來這種事,他是絕不會說的。這種事有什么好強調的?宋時微搞不懂他的腦回路。“摔跤又不丟臉?!逼钜姑蛄艘幌麓?,“走不走了?”“等下,我看到草藥了。”宋時微伸手去摘旁邊坡上的草,看到旁邊緩緩爬行的東西,突然變臉尖叫,猴子爬樹一樣跳到了祁夜身上。祁夜被迫接住她,她卻還不停往上縮。那架勢簡直跟她剛剛爬山登頂一樣,恨不得把他的腦袋都踩在腳下?!耙呀涀吡?。”“什么什么?是不是跟上來了,你快點走啊!”“我說......”祁夜單臂托著她,深吸一口氣,“蛇已經被你嚇跑了!”宋時微謹慎的把四周都用目光檢查一遍,才不好意思的從他身上下來,“抱歉,嚇到了,你把褲子提起來,給你上藥?!薄跋扰业母觳??!彼螘r微一愣,“你胳膊哪里受傷了?剛剛給你脫衣服沒看到啊?!薄懊摼柿耍蟊邸!逼钜沟恼Z氣有些無奈。剛剛她跳得太快,他下意識一托,就又脫臼了?!?.....”宋時微干笑兩聲,“抱歉?!苯o他重新弄好胳膊,又把草藥弄爛敷了腳脖子,兩人重新動身。祁夜走在前面,才兩步,一陣風刮過,宋時微到了他前頭?!拔医o你帶路?!薄吧咭部赡茉谇懊媾艹鰜??!逼钜勾链!澳且脖茸咴诤竺嬖獗炒虖??!薄?.....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怕蛇?”“你怕嗎?”宋時微詫異的問,他剛剛的表現不是這樣嘛?!芭??!薄澳悄闳倘??!彼螘r微鄭重的一點頭,回過身加快速度。祁夜慢悠悠跟在后面,腳脖子雖然隨著走動而刺痛,唇角卻不由揚了起來。直到跟阮峻、季白兩人碰面。下山的時候,幾人沒有再拉開很大差距。到了山腳,拿著一大朵棉花糖的芝兒撲向宋時微,說悄悄話:“二姨,哪個是小舅老板吶?”“你猜猜?”芝兒的視線在祁夜和阮峻臉上來回打量,跟宋時微耳語:“是不是那個不會笑的人?”宋時微笑了,“真聰明!”“小舅!”芝兒要季白抱,眼睛滴溜溜的轉,看著祁夜悄聲說,“你不介紹老板給我們認識嗎?”看這孩子跟季白黏糊糊的,祁夜臉色更淡漠?!叭罹?,走了?!彼匆矝]看宋時微,直接上車。阮峻對宋時微和季白揮了揮手,開門上車。開了一段路,他看了眼后視鏡里的那一家子,突然聽見孩子大聲叫了一句“二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