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還是信不過,當(dāng)面撥通了祁夜的電話。那個不咸不淡的“是”字傳來,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。王夏蘭差點罵出口,可還是忍住了。謝清輝催促道:“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書,簽啊,簽完我立刻安排人去運藥材。”“連藥材都沒見到,簽什么簽?我們說的是,解決了公司的困難就轉(zhuǎn)讓,如果藥材在運輸途中出問題呢?只要藥材還沒到工廠里,都不算!”謝清輝用力一拍桌子,怒道:“那我們就僵持著!”“砰!”他的狠話還沒放完,王夏蘭雙眼一閉,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?!跋奶m!”謝華榮沖過來,著急忙慌的抱著人往外面沖。謝清輝明知她是裝的,卻對這種賴皮無可奈何,氣得又狠狠在桌上砸下一拳。上了自家的車,王夏蘭便醒了,理了理衣服,道:“人沒跟上來吧?”“沒跟,沒跟?!蓖跸奶m呸了一口,“祁夜是個什么東西!我們請不動,謝清輝就請得動?!敝x華榮立刻給她順氣,“已經(jīng)到了這個地步,這股份不給也不成了,給了吧?!蓖跸奶m瞪著眼睛,“憑什么給!”“這本來......”謝華榮哄道,“好好好,你說不給就不給。但現(xiàn)在不給,你還有辦法嗎?工廠停了一周了,再不開下個月沒東西賣!”“你擔(dān)心公司,謝清輝就不擔(dān)心嗎?”王夏蘭瞇眼冷笑,“他肯定等不到我們轉(zhuǎn)讓股份,就會運輸藥材了。讓人盯著楊真,謝清輝最看中她,估計這回拿著跟祁家的合同去江城接洽基地的,就是她?!敝x華榮道:“盯著她干嘛?”王夏蘭給了他腦袋一巴掌,“我們搶了合同,自己運?!薄澳膬河羞@么好的事?謝清輝不是善茬,肯定會請保鏢。”王夏蘭壓了壓聲音,“給楊真弄個熊貓血,不就有人替我們解決了?”謝華榮睜大眼睛,點了點頭。......祁安感覺爸爸今天有些不大開心。她悄悄告訴了保姆,保姆笑道:“你爸爸成天是這個表情,沒有不開心?!逼畎矒u搖頭,認(rèn)真說:“不一樣。”她也說不上來哪里不一樣,可就是感覺得到爸爸的開心與不開心。上車之后,她跟祁夜坐在后座。小姑娘眨巴著眼睛看著祁夜,半晌后老成的嘆了口氣,雙手托著臉蛋。祁夜回過神來,轉(zhuǎn)頭道:“小小年紀(jì)嘆什么氣?”祁安拍了拍他的手,“爸爸,你不能灰心喪氣,再等一等,媽媽就回來了,然后你會高興啦!”祁夜微怔,摸了摸她的腦袋。孩子還小,還能被他們那一套“媽媽出遠(yuǎn)門”的說辭給騙到。再大一點呢?祁夜出神的想,如果有一天,祁安知道宋時微的消失跟他有著直接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不知道她會怎么想他這個爸爸。“爸爸!”祁安突然扒著窗戶興奮的喊道,“我——”她眼珠狡猾的一轉(zhuǎn),說道:“我想下去逛街!”車子還沒降速,她看著人行道上那個越來越遠(yuǎn)的身影,心里急得不行?!鞍职?!我?guī)闳コ院贸缘模∵€有好玩的!保證你開心!”她連連哄騙自個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