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偏不相信,現(xiàn)在相信了吧,你看看你才失蹤半年,他不但把你所有的才才弄到手,還在這里威脅你,這樣的男人,太可怕了,離婚,你必須要跟他離婚?!薄澳阒挥懈x婚了,才能打官司,才能通過打官司來分他的財產(chǎn),要回你的財產(chǎn),你放心你別怕,爺爺永遠是你的堅強后盾?!卑啄闲谴蛑罚曇翥紤袔е粏。骸翱墒俏椰F(xiàn)在身無分文,又想買東西,沒有錢啊,太難了!”白老爺子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只有在一個人落魄的時候,伸手拉她一把,給她點小恩小惠,才能讓她銘記在心,知道誰對她好。他拄著拐杖,不再顫巍的走到飯廳,來到白南星面前,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,放在了她的面前:“這里有幾十萬,你拿去買點你想買的東西?!薄鞍研那檎{整好,再跟爺爺回家,爺爺給你做主,絕對會把你的東西全部拿回來,不會便宜任何人!”白南星不客氣的一把撈起了銀行卡,猛然站起身來,突然身體一頓,腰酸的讓她差點重新坐回去。白老爺子看到她臉一白,身體僵硬,隨即又看到她寬大的衣袖遮住的手臂上,帶了青一塊紫一塊,頓時火冒三丈,張口質問:“星星,是不是薄新堂他家暴你了?”白南星:“......”誰家暴她了?誰敢家暴她?誰敢打她?敢打她的人還沒出生呢。這老爺子是從哪里看出來她被家暴的?薄新堂:“......”白家的老爺子真有趣,怎么思維轉換能力,變成了自己家暴自家小孩?他疼她都來不及呢,怎么可能家暴她,白家的老爺子老眼昏花,想錢想瘋了,盡在這里刷存在感,沒事兒找事兒,企圖攪得他家雞犬不寧。白老爺子急的像極了一個為晚輩著想的長輩:“星星,你倒是說話啊,別怕,咱們報警!”“現(xiàn)在是法制社會,他家暴于你,咱們去驗傷,把證據(jù)留下,離婚的時候上法庭,讓他再有錢,他也只會是過錯方,華夏法律規(guī)定,對于家暴出軌過錯方,是可以少分或者不分家產(chǎn)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