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警察,警察……”
虎落平陽被犬欺,警察煩躁的過來,語氣不善: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,有人挾持我妻子了,你們快去看看,快去看看啊——”
若是電話突然被其他人接起,人的第一反應(yīng)就是那人被挾持,此刻的雷市長慌的如一只瘋狂的動物,不停地暴脾氣。
易湛童切斷電話,和雷市長玩太無聊了。
她換了新手機(jī),重新辦了一張卡。
隨后關(guān)掉電腦,懶洋洋的躺在沙發(fā)上,給祁行巖打電話。
那端,響了三十秒,祁行巖才接起電話。
他不說話,一片靜默。
易湛童捏著嗓子嬌滴滴的開口:“小哥哥,長夜漫漫,是否因為身邊無人陪伴而感到寂寞呢?是否因為生活沒有激情而感到憂傷呢?沒關(guān)系,我們這邊提供最貼心又貼肺的服務(wù),保準(zhǔn)您第二天神清氣爽,滿面春風(fēng)?!?/p>
那端,被擴(kuò)音的電話放在桌子上,男人白色的浴巾裹在腰間,遮擋住最神秘的部位,兩條人魚線深邃而又性感,他淡淡的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(fā)。
突然聽到這么騷的話,祁行巖一本正經(jīng)的本想掐斷,可驀地聽到那端細(xì)微的笑聲,他擦頭發(fā)的手一頓,饒有興趣的挑眉:“哦——什么服務(wù)?”
易湛童以為他被騙的,暗搓搓的繼續(xù)開口:“我們這邊提供的是上門服務(wù)哦,陪飲陪跳還陪睡的呦~~”
祁行巖直接坐在沙發(fā)上,凝眉,“怎么收費?”
“20萬一晚的呦,小哥哥~”
祁行巖直接皺眉,嫌棄道:“太貴!”
他作勢就想掐斷電話,易湛童一聽,立即驚的從沙發(fā)上坐起來:“那10萬行不行?”
大佬一本正經(jīng)的砍價:“不行,還貴!”
“那你要多少價?”
“250?!?/p>
“250?”易湛童一口老血吐了出來,祁大佬,你很缺錢嗎?
三陪服務(wù),這么廉價呀。
“不行不行,不做了,不做了,你太小氣了。”
易湛童嫌棄他。
祁行巖在那邊淡淡的坐著,嘴角挑起幽幽的笑意:“那好,我不砍價,價錢你隨便開,花悅酒店,7008,半個小時之內(nèi),讓我見到你?!?/p>
“好,小哥哥脫光光等我呦~”
易湛童滿意的掛掉電話。
正當(dāng)她美滋滋的打算再換個號給祁行巖打電話的時候,那端突然回過來電話。
易湛童懵逼的接起。
電話那端,祁行巖慵懶的嗓音透著一抹沁涼,緩緩從電話筒里傳出來,好聽的要命。
“吃飯了嗎?”
他問。
易湛童懵逼,“小哥哥,你說什么?。俊?/p>
“我不在你是不是又沒吃飯?”他的嗓音斯文又揉。
“哈——?”
易湛童擰眉,“祁行巖,你是不是早就猜出來了?”
祁行巖傲嬌,“嗯哼——”
這點小把戲,簡直就是班門弄斧。
“好啊你,還罵我是250?”
少女站起來,單手叉腰,鼓足了腮幫子。
祁行巖輕笑,一把好聽的嗓音仿若一泓清泉,清冽中帶著一股誘人的味道。
這種感覺……就好像,逼的人有種想咬他喉結(jié)的沖動!
“不和你玩了!”
祁行巖悠閑的舉起杯子,優(yōu)雅從容的抿了一口水,電話里傳來他鼓動喉結(jié)的清脆聲。
他笑意淺淺,“這些話,跟誰學(xué)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