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老師推門而入,猝不及防的意外讓兩人像偷qing一樣尷尬,易湛童直接頷首,“祁老師,我先出去了?!?/p>
等出去后,易湛童的耳根子突然發(fā)紅,驀地想起自己的外套還在祁行巖手里握著,也不知道他怎么跟那名女老師解釋。
易湛童搖搖頭,算了,不想了。
她走進(jìn)教室,坐回自己的座位,皓白的手腕支著腦袋,嘴里叼著一根筆,凝眉,不知思索著什么。
“副班長,有人叫你——”
門口有人喊,易湛童不悅的出去,神情懨懨,瞥著來人。
易言麒少見的過來找她,他插著口袋,慵懶的朝著她邁開步子,逆光的容顏看起來有些清冷,未脫稚氣。
若是認(rèn)真看,他這個(gè)易家繼承人還是長的不錯(cuò),最起碼性格不錯(cuò)——
很快,易湛童就被打臉了。
易言麒無視周圍女生對她花癡的臉,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牧⒃谒媲埃骸敖裉旆艑W(xué)最好乖乖呆在學(xué)校別出去?!?/p>
易湛童看著他這幅拽的二五八萬的神情,特別想揍他,這痞里痞氣的鬼樣跟誰學(xué)的?
她比他更拽,淡淡的“哦”了一聲就準(zhǔn)備回教室。
“哎,你這女生什么意思,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易家的一份子,我才懶的管你!”
易言麒這個(gè)佛系少年少見的管事。
易湛童聞言,轉(zhuǎn)身,眉頭一挑,不耐煩的說道:“不就是你母親預(yù)謀著自己要作死嗎,這事我早知道了?!?/p>
易言麒驀地一怔,下意識的問出口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易湛童懶散的沒搭理,這種事,她比他知道的多多了。
瞧見易湛童要走,少年一雙狹長的眸子染著怒火,他也是偶然聽到母親要找人侮辱她才過來給她提醒的,沒想到眼前這個(gè)少女根本不給他面子。
氣死他了!
他抓著易湛童的手臂,不讓她走,“我和你說,對方都是道上有名的大佬,小爺我這是我這是心情好來提醒你,別等到時(shí)候被人賣了還傻乎乎的給人數(shù)錢!”
易湛童倏然覺的好笑至極,道上有名的大佬?這娃腦袋秀逗了嗎?
就霍邱手下的人還叫有名的大佬?
好吧,她撇撇嘴,畢竟娃單純,沒見過殺手排行榜。
“好了,你的提醒我收到了?!币渍客持呑哌厯]揮手,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。
易言麒在她背后叫了幾聲“喂”,她都沒搭理。
氣的易言麒直接丟下一句“自己好自為之,本少爺不管你了”氣沖沖的拂袖離開。
易湛童聽著他稚氣的語言,驀地輕笑,她卻把這份情記在心上。
心里卻不??畤@白素蘭的教育,對易言珂下成本的投資,最后教育成和她一個(gè)樣子的人,反而對這小兒子不管不顧,小兒子還長了幾分良心。
易湛童沒有聽他的話,下午放學(xué),專門挑著小巷子走。
驀地,她被人蒙住,在昏迷的前一刻,她突然意識到這群手法利落熟稔的人并不是霍邱的人。
也就是說,白素蘭另外找了一波人!
還未多想,易湛童就昏迷了過去。
車子顛簸,等她再次下車的時(shí)候,被扔到一個(gè)燈紅酒綠,空氣中甚至散發(fā)著靡亂味道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