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行巖直接伸出一條手臂,揉著她的后腦勺。
“午睡一會,下午去學(xué)校上課?!?/p>
他把手臂攤開,易湛童直接躺上去。
下午,等她醒來的時候,祁行巖已經(jīng)離開。
她看了看表,已經(jīng)下午五點多了。
隨后收拾了一下包,挎著包去了學(xué)校。
國慶來的第一節(jié)晚自習。
還未上課。
同學(xué)們的興致卻高漲。
二十多張試卷。
全班沒有一個人都做完。
除了易湛童。
就連木寒都在補作業(yè)。
教室吵吵鬧鬧,都在不停的做文字的搬運工。
木寒突然站起來,凝著眉,“副班長,你物理卷子寫完了沒?”
易湛童正坐在座位上打游戲,驀地被叫,頭都沒歪,“自己過來找?!?/p>
木寒翻著她的書包,從里邊翻出來好幾份試卷,空白處都填的滿滿的,一筆一劃,都十分認真。
唯一不足的,就是——
過程太簡單!
他不可思議的盯著她:“你竟然都寫完了?”
這么難的題,連他這種好學(xué)生都越做越崩潰!
她竟然都寫完了!
易湛童沒說他的作業(yè)都是祁行巖幫寫的,胡亂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木寒這一聲,立即招來班上同學(xué)的聚集。
“副班長,你都做完了嗎?讓我抄抄英語?!?/p>
“讓我抄抄數(shù)學(xué)?!?/p>
“我要看生物?!?/p>
“快,讓我膜拜膜拜學(xué)霸的試卷!”
“……”
沒一會,她這幾乎成了菜市場,班里的學(xué)生紛至沓來,拿了自己想要的卷子道了謝,奮筆疾書,瘋狂的補作業(yè)。
整個教室,只有易湛童悠閑自得的隨手扒拉著手機。
晚自習。
數(shù)學(xué)老師讓把作業(yè)都收起來。
易湛童都能想到她批作業(yè)的時候,氣到火冒三丈的表情。
所有試卷除了字跡不同之外,完全就像復(fù)制過來的一樣。
數(shù)學(xué)老師在上邊不停地翻閱,最后越來越生氣,憤怒的甩下筆。
抬眸,掃過著一排排同學(xué),“試卷不是自己做的同學(xué),站起來我看看?!?/p>
全班靜默了兩秒。
到最后,沒人站起來。
“看來都是自己做的?”
全班噤聲,無一人說話。
張信燕視線落在木寒身上,“木寒!”
木寒站起來,低垂著頭。
“你是自己寫的嗎?”
“……不是,有幾道大題是看的副班長的?!?/p>
張信燕將視線放在易湛童身上,“易湛童,你的卷子怎么沒交?”
“我交了啊?!?/p>
她聳聳肩,表示無辜。
張信燕瞥了眼數(shù)學(xué)課代表任靜宇,“你收的時候收她的了嗎?”
任靜宇堪堪站起來,她的五官并不好看,單眼皮,看起來并沒什么特色。
“老師,我沒看到她的。”
她一句話說出來,立即引來無數(shù)人招恨的目光。
易湛童撇向她,“你從我手中接過的卷子怎么說我沒交?”
任靜宇牙尖嘴利,“副班長記錯了,我沒收到你的,你再想想,是不是沒落家了還是故意沒做來陷害我的?!?/p>
她話一出,就連后邊那些學(xué)習差的同學(xué)都看不過去,紛紛站起來:“課代表,你睜著眼瞎說話呢。”
“副班長的卷子我還抄了一下呢?!?/p>
“就是,我記得你還抄了人家的卷子,怎么就說人家沒交呢。”
“你不會是嫉妒人家寫的好,故意把人家卷子扯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