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寒在講臺上,敲了敲桌子,“大家安靜,現(xiàn)在英語口語比賽有七個人,分別是我,副班,曲陽,任靜宇,南兮淺,安驀然,蔣木辭,大家還有人參加嗎?”
下邊的人安靜如兔。
誰都知道這次比賽非常不好過,曾經(jīng)有一名學(xué)生因為一個詞發(fā)音不準(zhǔn)確,就被那名評委質(zhì)問到人生。
最后,還得了抑郁癥。
最主要的是,口語大賽上,只要有那名評委出現(xiàn)的地方,幾乎沒有第一名。
而且,馬上期中考試,他們沒必要為了這場沒有結(jié)果的比賽浪費復(fù)習(xí)的時間。
一班的人少,可其他班報名的人就非常多。
初賽,就定在了明天中午。
由學(xué)校的老師把關(guān)。
易湛童姍姍來遲。
在她之前,任靜宇和曲陽已經(jīng)比過了。
任靜宇站在外邊,崇拜她的那些小姐妹圍著她。
“靜宇,這次比賽你有把握嗎?”
“廢話,靜宇她媽媽就是英語老師,口濡目染也比那些不受父母管教的人強吧?”
“就是,我們靜宇現(xiàn)在可是愛情事業(yè)雙豐收呢?!?/p>
任靜宇被眾星捧月的圍在這群人中間,高傲的如一只孔雀。
“我媽媽說,這次我如果能奪第一,就送我一顆鉆石,據(jù)說還是那顆被丟失的“粉魅”呢?!?/p>
“那個不是xxx家的嗎,我聽說她家被洗劫一空咯,那顆鉆石流落到黑市了呀?!?/p>
任靜宇趾高氣昂的揚著頭,“那是當(dāng)然,我媽媽會花一個億給我買下來呢?!?/p>
“哇塞,一個億呢。”
“靜宇家好有錢啊?!?/p>
幾個小姑娘心思單純,圍著任靜宇不停地吹捧。
易湛童勾著書包過去,笑咪咪的朝著任靜宇打了個招呼。
“昂首挺胸吹牛逼,但是要記得保持你的深呼吸哦?!?/p>
否則,一不小心,牛皮就吹炸了呢。
任靜宇瞬間板著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易湛童沒搭理她,插著口袋視若無睹的走過去。
“氣死我了,這個小賤人,自己家窮就以為誰家都買不起了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見識淺薄!”
任靜宇氣的直跺腳。
旁邊的女生立即安慰她,“靜宇別生氣,像她這樣的人,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“粉魅”了吧,靜宇你如果見到,一定要給我們拍個照片哦?!?/p>
一番話,瞬間將任靜宇安慰的服服帖帖。
“就是,那種窮人,怎么可能有機會,也就是嫉妒你,酸一酸罷了!”
易湛童聽著他們的話,嗤鼻一笑。
呵——
她們寶貝的“粉魅”還是她玩剩下的呢。
只是聽著消息,她內(nèi)心突然充斥一抹別樣的感覺。
等她口語出來摸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肖離一個人靠著墻壁,嘴角叼著煙,酷酷的等著她。
他的面前,任靜宇嬌羞的擰著手指,“離哥,今天下午,能不能一起吃個飯?”
肖離瞟都沒瞟她一眼,瞥見出來的易湛童,立即掐掉煙迎了上去。
“你怎么在這?”
肖離笑的壞壞的,“等我女票啊?!?/p>
易湛童不明所以,“哪個?”
任靜宇的步子立即抬了抬,抱著肖離的胳膊,“離哥,咱們走吧?!?/p>
肖離滿臉不悅的甩開她,對著易湛童,又換上一副笑臉,“副班,今晚我生日會,賞光裝我女朋友陪我出個場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