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湛童出來的時候。
肖離和肖家的人都在門外侯著。
肖家的人在等肖離,肖離在等易湛童。
他抄進口袋的手掏了出來。
步伐悠閑散漫的走過來。
“童姐,他們有為難你嗎?”
易湛童聳聳肩,搖搖頭。
隨后瞥向肖家的這陣仗:“你老子看上去挺擔心你的嘛,派這么多人來接你?”
“唉……誰叫他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,盯的我又太緊,真他媽的憋屈?!?/p>
肖離抹了一把頭發(fā),薄涼的眼皮嫌棄的瞥過身后的八名保鏢。
老爺子一聽肖離進了局子,立即興師動眾,罵罵嚷嚷,動用各種關(guān)系接他出局。
“童姐,去我家吃個飯?”
肖離打開車門,紳士的讓她進去。
易湛童搖了搖頭,突然瞥見他后邊放的滑板,頓時眼前一亮。
她指著滑板,“這個能借我玩玩呢?”
肖離彎著腰進去拿出來,“童姐喜歡那就直接送給你?!?/p>
易湛童看著手中的滑板,黑色的板上畫著一個骷髏頭,倒是十分個性。
她勾唇,抬眸,“還是zero的滑板?!?/p>
肖離立即像見到知音一般,“童姐,你也懂???”
“呵呵,略懂皮毛而已?!?/p>
她將滑板放到地上,單腳上去踩了踩,“不錯啊,肖離。”
少女纖細的左腿漫不經(jīng)心的點了點,借了一股力,身輕如燕,游弋自如。
肖離正打算和她繼續(xù)聊,沒想到少女如一陣風,驀地滑到前邊。
她將食指中指點了點太陽穴,隨后朝著肖離揚了揚,“拜——,我先走了?!?/p>
她欣長纖瘦的身姿立在滑板上,嘴角揚著明媚的笑容,她像一抹抓不住的風,炫酷的滑板技術(shù),格外的炫目。
肖離愣在原地頓了頓,隨后后知后覺的朝著搖了搖手,朝著遠處的她大喊:“童姐,路上小心——”
易湛童聽聞,抿著的唇角勾起,她抬手,背對著他比了一個“ok”的姿勢。
長腿點地,技術(shù)嫻熟的滑向前。
肖離盯著她,直到她的身影轉(zhuǎn)過了拐彎處,他才冷著臉進了車里,長腿交疊,瞥向窗外,一雙好看薄涼的眸子涌了一抹落寞。
少年聲音沒有剛才的激情,淡涼一片:“走吧?!?/p>
八名保鏢坐在后邊一輛車上。
聽他吩咐,兩輛車啟動,絕塵而去。
易湛童滑著滑板,格外暢快,后腳跟輕輕一踩,嘴角揚著自信的笑容,一個輕躍,滑板離空,最后平平穩(wěn)穩(wěn)落地。
她玩的不亦樂乎。
回到家,易言麒給她打了電話。
他冰冰涼涼的聲音依舊透著一股對什么都毫無興趣的味道。
“爸爸在醫(yī)院,醫(yī)療費沒交。”
易湛童淡淡的接起電話,挑眉,“然后呢?”
易言麒被她氣惱,“我沒錢?!?/p>
“你媽不是有錢嗎?”
易言麒的眸子閃過一抹煩躁,“她給我的零花錢我都給爸爸墊進去了?!?/p>
易湛童格外意外。
這易言麒還是挺有孝心的嘛。
“行,我一會過去看看?!?/p>
易湛童收拾收拾,直接去了醫(yī)院。
易言麒坐在另一張病床上打游戲。
他雖裝作一副漠不關(guān)心的模樣,可易湛童瞥到他游戲里邊都不知死了幾次了。
他煩躁的直接關(guān)掉游戲,“我艸,今天運氣真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