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那群哥們立即出去,沒一會拿來他想要的東西。
肖離二話不說,繃著臉將少女的胳膊直接拽過來,放在他大腿上。
易湛童想要收縮,沒想到肖離直接抬起眼皮,瞪了她一眼。
他面上沒有玩世不恭的嬉笑。
一雙瀲滟的雙眸透露著罕見的認(rèn)真!
他把她的手放在他大腿上,隨后纖瘦的手指輕輕擼起她的衣服。
白熾燈下,她手腕上被瓶子劃開的傷口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。
那道傷痕,雖然不深,可卻十分長,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,格外的突兀。
他不管自己掛水的手,搭在她手腕上。
少女只感受到他手指間薄涼的觸感。
隨后在她愣怔片刻,他已經(jīng)蘸了酒精,給她擦在傷口上。
是比他手指更為冰涼的觸感。
燈光將他修長認(rèn)真的身形剪下一篇落影。
他坐在病床上。
易湛童現(xiàn)在旁邊的木椅上。
少女的雙手被他放在腿上,那副帥氣痞壞的臉凝著濃郁的心疼,化在手中,是輕柔的涂抹。
肖離身后那群哥們簡直能把眼睛瞪大了。
“臥槽?。?!”
“臥槽!?。?!”
“臥槽?。。。。。 ?/p>
幾名男生被他這幅少見的溫柔模樣驚的大罵“臥槽”。
媽呀,下巴要掉了!
媽呀,我眼睛要瞎了!
媽呀,這還是我認(rèn)識的那個校園扛把子肖離嗎?
怎么這么溫柔????
易湛童縮了縮,尷尬道:“我自己來?!?/p>
少年不悅的凝著眉,還在扎針的手微微一用力,輸液管上突然出現(xiàn)一抹紅色。
是他的血,在倒流。
可他依舊我行我素。
不管不顧。
易湛童無奈,“好好好,我讓你涂,你別亂動好嗎?”
他像個生氣了的孩子,等易湛童乖巧之后,他才繼續(xù)低著頭,細(xì)細(xì)給她涂抹。
“童姐,我離哥這次可是認(rèn)真了的?!?/p>
“對啊,我以為他是玩笑,之前還打笑他這輩子就是風(fēng)流性子,沒想到這么快就在童姐你這收心了呢?!?/p>
肖離涂抹的手一頓,朝著那群掀他老底的哥們一瞪眼。
這群哥們也不虛,笑呵呵的道:“瞧,我知道離哥又讓咱們滾呢,哈哈哈……”
肖離眉頭凝的更緊。
“哈哈,那咱們走唄,這電燈泡太亮了?!?/p>
“對對對,走走走……”
幾個男生勾肩搭背,陸續(xù)離開。
臨走前,還不忘替他們關(guān)上門。
易湛童不知怎么開口。
他太認(rèn)真了。
等他們走后,肖離才拿起手機,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。
【童姐,別介意,他們都是無意的?!?/p>
他把屏幕擺在她面前,讓她看著。
易湛童看完,突然笑了笑,“我知道。”
肖離眼眸本就暗淡的光突然變成灰暗一片。
他不動聲色的斂住眸子。
窩在被窩里。
孤獨的閉著眼睛。
易湛童生的敏感,又何嘗不懂他的感情。
她給他掖了掖被角。
便去給他詢問醫(yī)生。
待她回來后,少年已經(jīng)眉目暈開了睡意。
易湛童單手撐著腦袋,凝著他的點滴,晃晃悠悠。
眼皮越來越沉,少女低頭掐了自己一把,繼續(xù)盯著他的藥瓶。
這一個夜。
她都幾乎沒合眼,忙里忙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