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祁行巖直接提起他的外套,隨手勾在手臂上,步伐匆匆的邁出去。
校長舊傷還沒結(jié)疤就又添了新傷,捂著被打的臉痛呼著:“祁行巖,勞資這次絕對要讓你混不下去,哎呦呦,我的臉……”
祁行巖直接開車去了監(jiān)管所,這個地方是個人所開,所以不允許私人進入。
他并不是沒有聽過某些打著戒毒戒同性戀名義的場所,盲目的使用電擊等各種非人方法。
所以,他更擔(dān)心易湛童。
一路上,一些不怕死的人擋在他面前,攔住他的去路。
“先生,你不能進去?!?/p>
“滾!”
“先生,你真不能進去?!?/p>
“滾!”
他如戰(zhàn)神一般的人物,遇神殺神,遇佛殺佛。
剛毅不屈的背影,寒如深冰的眼瞳,以及帶著嗜血殺氣的面孔,無不讓圍著他的這些保安心駭至極。
他前進一步,這些人,就后退一步。
到最后,監(jiān)管所的負責(zé)人站在不遠處,大聲的喊著更多人過來。
祁行巖瞥著越來越多的人,眉頭凝著深深的不悅。
負責(zé)人站在圈外,雖然心虛,可看了看周圍這么多都是他的人,便也壯了壯膽:“你別過來,你再往前一步,小心我們動手……”
祁行巖未聽一言,視若無睹,凜然的步伐踩著十足的戾氣,每一步,都像死神走出來的步伐。
“動手——”
負責(zé)人揮了揮手,圍著祁行巖的人立即揮舞著手中的電棒。
他立在人圈中心,未動。
倏而,警笛長鳴。
不大的院子里沖進一批荷槍實彈,身著軍裝的人。
大有一百多號人的架勢直接將這所監(jiān)管所圍的水泄不通,手持配槍,個個肅穆著一張臉。
監(jiān)管所的保安面面相覷,頓時被這架勢嚇的雙腿發(fā)軟。
負責(zé)人的額頭滲出一層薄汗。
這是怎么了,也惹來一群軍方的人。
他立即諂媚的跑過去,朝著帶隊的隊長問好:“這位軍人,您大駕光臨,是有什么事嗎?”
隊長冷肅著一張臉,淡然瞥過眼前的負責(zé)人。
隨后恭敬無比的朝著祁行巖敬了一個軍禮。
“軍座大人,有何指示?”
祁行巖面色如附寒霜,筆挺的身軀站的尤為正直,涼薄的一雙眼睛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。
他抬手,食指和中指微微并攏,抬過肩膀,隨后輕輕揮了揮,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:“查!”
“是,軍座!”
身后這些人立即行動起來。
負責(zé)人霎時間嚇的雙腿發(fā)軟,以及怎么也不知道會惹了這么一個大人物啊。
隨后他作出一副討好的笑臉,卑躬屈膝開口:“原來是軍座大人啊,是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,請問軍座大人要找什么人,我們這個監(jiān)管所從來都是幫助教育改造那些壞孩子,并沒有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啊?!?/p>
祁行巖站在院中,定定的凝著眼前的人,薄唇緩緩翕動:“動了本座的人,就是犯罪!”
“哈——”負責(zé)人頓時嚇的退后一步,“軍座大人,我們這邊沒有你要的人啊,真的沒有,我們哪敢動軍座大人您的人?”
“呵,”祁行巖冷哼一聲,朝著身后的屬下吩咐,“滿嘴胡話,帶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