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行巖面不改色,斂著眸子,以沉默面對著他的舅舅萬寧。
萬寧手背后,凝著自己的外甥,“怎么,不說話了,道歉沒有個道歉的樣子,你怎么教你手底下那群兵?”
祁行巖依舊挺拔著身姿,沒有開口。
萬寧無可奈何的凝著他,悠悠嘆出一口氣:“難怪你手下那群女子兵那么的桀驁不馴,都是你慣出來的!”
“那是她們老大慣的!”
祁行巖抬眸,淡淡的開口解釋。
特行處那群少女執(zhí)行著最危險的任務,花魂當初當老大的時候,對這群女子管理的格外的松,所以導致個個桀驁不馴,他下達的命令,花魂都當做參考意見,我行我素,雷厲風行。
萬寧對部隊的事情鮮有耳聞,可花魂這個名字就聽了不下數百遍,所以他是聽說個這個女子的。
“不是你慣著他們老大,會讓她們如此無法無天?”
萬寧此刻像個老頑童,一字一句跟祁行巖較真。
祁行巖:“我......”
一個“我”字剛說出去,他便抿唇,不在做過多辯解。
萬寧坐回座位,悠悠的端著茶水輕抿,眼皮一挑,朝著他身后的易湛童開口:“出來吧,躲在他身后干什么?”
少女擰著眉,嘴角扯出來的笑容微微僵硬。
若只是一個語言學家還好,可突然就成了祁行巖的舅舅,這讓她突然有些惶恐。
第一次見到他的家人,還是以他的學生這樣的身份。
到底該怎么開口?
她凝著眉心,最后只是訕訕一笑:“你好,萬教授,我是華圣高中的學生。”
“我知道!”萬寧放下茶杯,凝眉問道,“賽場上的那些資料是祁行巖和你說的吧?”
“哈——?”
易湛童沒想到這件事暴露的這么徹底。
微微驚愕,更加佩服他的洞察力。
萬寧將易湛童的表情收入眼底,抬眸望向波瀾不驚的祁行巖,“你這兔崽子,胳膊肘往外拐,我說你前些天問你關注什么呢,敢情都是在套我的話?”
祁行巖面上一派淡然,“是舅舅你問的問題太偏了?!?/p>
所以,他才想為易湛童走一次后門。
萬寧氣的肺都要炸了。
高冷外甥道歉都有種在質疑他權威的感覺。
萬教授捂著心臟:“你成心要氣死我?”
“不,舅舅,我沒這個意思?!?/p>
祁行巖開口,始終是副淡淡的語氣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祁行巖瞥過易湛童,“她真的非常好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萬寧瞥著并排站一塊的兩人。
個個身上都散發(fā)著一股冷冽的高傲與自信昂揚之氣。
他突然有種自家兒子帶女朋友來見長輩的錯覺。
萬教授微微搖了搖頭。
一定是錯覺!
“所以,她值的你打高分?!?/p>
祁行巖依舊一副平靜的模樣。
易湛童微微拽了拽他的袖子,用眼神示意他別給她戴高帽。
兩人的小動作,全被舅舅看進眼里。
萬教授凝著易湛童,做出一副生氣的傲嬌模樣:“小姑娘,你別以為你那點水平就能蒙混過關,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才不會給你打分!”
任性如萬教授,說棄權就棄權。
易湛童訕訕一笑,彎腰鞠躬:“多謝祁老師,多謝萬教授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