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湛童下了樓,自己去買零食。
買完之后,她悠悠的在樓下散步。
冬日天黑的早。
她八點多還在樓下。
祁行巖做了晚飯。
凝著窗外。
易湛童可以在樓下看到窗口立著的身影,賭氣似的將頭撇一邊。
她在樓下冷的瑟瑟發(fā)抖。
偏偏祁行巖還沒下來。
少女嘟囔著嘴。
真是自己作。
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這么能作啊?
果然有了男票不一樣。
她攏了攏衣服。
暗暗咒罵:“祁行巖,你他媽再不下來,今晚你就和粽葉一起露宿街頭去!”
她剛咒罵完。
腰間突然環(huán)上一雙手。
直接將她整個身子籠的靠在自己身上。
許是男人的體溫本就熱,所以易湛童感覺到身后一陣暖意。
他低下頭,埋在她肩膀處:“外邊冷,跟我回去?!?/p>
明明是一句柔情蜜意的話被他說的霸氣十足。
粽葉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。
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主人。
似乎還不明白它才是這場別扭的肇事者。
月色如銀,撒在地上,冰冷的地面如覆了一層光輝。
倏而。
在少女還沒決定原諒的時候,祁行巖直接抄著她的腰,一個橫抱將她抱起來。
少女撲棱著兩條腿。
粽葉在她身側(cè)討好的蹭蹭。
從這個角度看祁行巖,他下巴線條格外的流暢凌厲,臉如雕刻般分明深邃,細碎的短發(fā)遮擋不住他那張帥氣英俊的臉。
察覺到她打量的眼神,他微微斂眸,狹長的眸子睨著她,無奈的輕笑一聲:“真是敗給你這個小東西了……”
聲音清冽,夾著幾分淡淡的無奈,像一泓清泉。
真是格外的好聽,以及……寵溺!
對,就是寵溺!
易湛童突然覺得,她心目中男神的聲音大概也就如此了。
兩人一狗。
他抱著她,不辭辛苦,堪堪上了五樓。
一步一步,都是認認真真踏著樓梯走的。
易湛童總是領(lǐng)略了他不正經(jīng)的痞樣。
為了讓她環(huán)住他脖頸。
他故意跌跌撞撞,步伐踉蹌幾分,讓她纏著他的脖子更加握的緊。
她的腦袋都不知道撞到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幾次。
少女不悅的白了他一眼。
祁行巖深邃的眸突然凝了一團溫柔水意:“你太輕了,多吃點,要不然抱著你我都覺得像抱著一團空氣?!?/p>
“不晃幾下還真感受不到你的存在感?!?/p>
他淺笑著解釋。
易湛童瞪著他。
“騷話連篇,還要不要臉?”
祁行巖將她抱在家門口,粽葉抽出他口袋里的鑰匙。
他微微蹲下身子,抄過她膝蓋彎的手順過去開了門。
粽葉直接將門推開。
祁行巖直接將她放在沙發(fā)上。
悠悠開口:“騷話也只是對你?!?/p>
說罷,他便去倒了一杯熱水。
也不知道他和粽葉說了什么,一條威猛的軍犬竟然裝作一條寵物狗可憐巴巴的蹭著她胳膊。
一副討好的姿態(tài)。
祁行巖把熱水給她。
“你看它多乖?!?/p>
易湛童凝著粽葉,怎么看,怎么覺得一條軍犬當寵物狗有些違和。
“所以你別生氣了,再忍耐幾天,過幾天我送它走,行嗎?”
“所以,你還要委屈我?”
少女面上突然附上一層寒霜。
說過來說過去,還是為自己的狗求情!